她笑了笑,“你小姑父在外面等我,送完东西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
“什么呀这是?”宝珠是无所畏惧的,带着一身被吻出来的痕迹,仍自然地打开盒子。
顾季桐说:“车钥匙,车已经停你家楼下了,你自己出来住,没车也不方便。”
“没事,我会送她。”付裕安总算弄妥帖了,坐下来,借着桌帷的遮掩,才不至于太尴尬。
他倒了杯茶,“喝水。”
“哎。”顾季桐只好接过来,“你总有忙的时候,不是很贵的东西,算给我侄女一点奖励,你小奶奶看了比赛,跟我夸了你好久,让我一定给你买礼物,我想啊,你也不缺什么了,手表你不戴,包和衣服嘛,从来也不穿太贵的,还是买车实惠。”
“嗯,小姑姑考虑得周到,那就谢谢了。”宝珠说。
“不谢,一家人。”顾季桐拍了拍她脸,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付裕安,“都注意身体啊,走了。”
“你不吃饭啊,小姑姑?”宝珠留她。
顾季桐摇头,婉拒,“你们吃吧,看起来饿坏了,吃吧。”
宝珠只听出了字面意思,眼看小姑姑踩着台阶娉婷远去了,才说:“我是真的饿坏了,烤鸭呢?”
付裕安:“”
她的目光转向窗边,指着一地的碎片说:“不止杯子,还有花瓶,全碎了。”
“没关系,我让人来收拾。”付裕安站起来,牵她往餐厅走。
chapter 49 毫无保留
chapter 49
后半夜的天色, 从梅花纹的窗户里漏进来。
一缕瘦长的月光,照在卧室里双人床空着的那半边上,空气里有刚刚浮出来的, 似有若无的腥气。
宝珠枕在付裕安的手臂上,发梢是已然走了调的橙花香, “这里晚上还挺静的。”
“嗯, 你喜欢可以常来住。”付裕安抱着她, 揉了揉她的肩,“反正也是留给你的, 改天等你有空了,我给你办一下过户手续。”
“不是你爷爷的吗?”宝珠问。
付裕安笑,“他留给孙媳妇儿的,我帮你保管而已。”
“可是,他去世的时候你还很小吧。”宝珠好奇。
付裕安看了眼窗外,思索了下, “不到十岁, 他老人家就走了,我都记不清他的样子, 只知道他很高,很威严, 身后跟着警卫, 嗓门也大。他可能是看我被我爸养的太端正了,怕我不会哄女孩子, 以后也讨不上媳妇儿, 才想给我留点老婆本吧。”
宝珠扬起下巴,“那你都亲口承认了,为什么我们还不能”
“不说, 晚上不说这个。”付裕安捂了下她的嘴。
他根本没用什么力,被宝珠很轻易地拨开,她的睡衣在雅加达穿过了,身上这件衬衫是付裕安的,扣子也没好好系,松松垮垮地吊在肩上,露出全部的颈脖子,一大边手臂。
她爬到他身上,皮肤在昏昧里泛着一种缺乏血色的白。
付裕安抬了抬手,顿了会儿才抚上她的肩,“我给你系好扣子。”
“不要。”宝珠拱起身子下去吻他,“小叔叔,你自己看看呢。”
“看什么?”
付裕安怔忪了一瞬,宝珠的舌头已经滑进来,和他的缠在一起。
“宝珠,你真是”他重新抱上她,抚着她的后背,“洗完澡就这样”
“嗯。”宝珠大力地吞咽了下,她红着脸看他,“你看,你都盖章孙媳妇了,还躺那么直,我真好奇,你是不是不会。”
付裕安抱着她,隔着自己的衬衫抱她,他听见自己太阳穴里,那道剧烈到不容忽视的血管搏动声。
“胡说。”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了下去,“我会。”
他抱着宝珠翻了个身,吻密密麻麻落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感很不一样。小叔叔吻她比任何一次都力气大,她这才对他的体型有了真切感受,以往接吻都被他抱着,这么实打实的还是头一回。
四周的声音都消失了,宝珠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她脸颊鲜红地去抱他,迎合着他的吻,自发地为他张开唇,直到他闭眼来含她的耳尖,用很多好听的话哄她。
后来躺在浴缸里,手指头被泡得发皱的时候,宝珠就想,还好她今天不用训练,要不然一准摔在冰场上。
她整个身体都浸在水里,只露出锁骨以上一小截,水面正映着一小块天花板的光晕,黄黄一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荡,又一荡,像某种古老的,无意义的符咒。
宝珠一只手抬了出来,手腕软软地垂着,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小叔叔的牙印。
“宝珠?”付裕安已经在客房里洗好,敲了敲门,“洗好了没有?天就亮了,你抓紧时间再睡会儿。”
宝珠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门被打开,付裕安把浴巾放在一边,“来,我抱你起来。”
“好。”宝珠乖乖把手伸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