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裕安低下眼眉,配合她的动作。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刚才的抖延续到现在,宝珠喂水也没个准头,流了一地。
“哎呀。”宝珠赶紧放下杯子,扶起他的下巴,“打湿了,我给你揩干净。”
“不”付裕安没说完,就被她偏头吻住了唇。
她吻他用了不轻的力气,很快响起湿黏的声响,“为什么不,刚才都没够。”
“又给我灌酒,又是横在我身上,还没够?”付裕安把她抱到怀里,侧首去含她的耳垂,“那小宝要怎么样才行?”
宝珠伸手,海藻一样紧紧缠上去,“daddy,骑马虽然舒服,但我偠有点酸了,你来好不好?”
“好。”付裕安的眼底彻底暗下去,扶稳了她,“我来。”
客厅没开灯,宝珠的眼睛湿得发亮,映着窗外一点遥远的光,酒的醇厚,发丝的清香,成年男人身上克制不住喷出的荷尔蒙,几道气息混沌地交缠。
隔天上午,被丢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个不停。
付裕安被吵醒,转了转身子,替怀里的宝珠当了挡光,伸手去接,“喂?”
“还没起啊?”夏芸大声质疑,“都十点多了,在家的时候,这会儿你都该出门了,夜里做什么了累成这样?”
“做”付裕安皱了下眉,“您有事儿吗?”
夏芸说:“请你回家吃饭呀,你爸亲口说的,带上宝珠一块儿,你都多久不登门了。”
“按你这意思,他让我们去,我们就得感恩戴德了?你们夫妻注意态度。”付裕安上来三分起床气,不悦地朝亲妈。
夏芸气得嘿了声,学了一句京腔,“行市见长啊付老三!教训起我来了,跟你妈上纲上线的。”
她嗓音太尖,连宝珠都被吵醒,她嗯了一声,鼻音浓重地问:“怎么了?”
“对不起,小宝,你睡。”付裕安举着手机,侧过身子拍了拍她。
到天亮才睡,宝珠确实还没醒,连梦里都颠颠荡荡的,迷糊地、呜咽地吻他,她完全低估他的体力,禁欲多时的小叔叔撩拨不得,到后来几乎要求着他,他才肯彻底给她。宝珠把头贴在他胸口,又阖上了眼皮。
夏芸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对这句小宝翻了个白眼,在此之前,她根本想象不出付裕安这种砚台一样方正的人,黏糊糊地叫姑娘小宝是什么样子。
今天她算开眼了,在外头再硬再刚的男人,碰上真正心爱的女孩子,也会软成一池春水。
她问:“你到底来不来?”
“我要先征求宝珠的意见。”付裕安说,“晚点回复你,再见。”
“”
他还再见,有礼貌又没礼貌的。
秦露给她倒了杯水,“老三不肯回家?”
“回家,付总把亲疏内外都给我们分好了。”夏芸接过来,猛喝了一大口。
秦露问:“什么亲疏内外?”
“宝珠是他的小宝,我和他爸是你们夫妻,这还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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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充一则说明:温哥华在2010年举办过冬奥,那时还没有微信这些,刻意打乱模糊这些赛事地点和时间,就是为了让大家区别小说和现实,宝珠身上有每一个花滑女单的不易、坚韧和勇敢,不特指某一位运动员,也再次提醒大家不要代入真人。
chapter 53 这局什么题?……
chapter 53
快中午时, 宝珠也一样被电话吵醒。
是葛教练打来的,说子莹今天上午训练,拉贝尔曼的时候腰伤复发, 疼得倒在了冰面上,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她担心得直接坐起来, “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付裕安也跟着起身, 手抚上她的后背。
宝珠随手理了下睡裙吊带, “子莹受伤了,我得去看看她。”
“我陪你一起吗?”付裕安问。
她摇头, 赶紧进浴室清洗自己,“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付裕安在岛台处漱口洗脸,又把地毯上的衬衫和裤子都捡起来,到客房去换衣服。
重新穿了一套出来,他拧开火, 有条不紊地煎了个流心蛋, 烤了两片吐司,在宝珠出来之前, 替她把酸奶打开,倒进杯子里。
“吃点东西, 我开车送你。”付裕安端到餐桌边。
“嗯。”宝珠放下外套, 坐下,仰起脸夸他, “你做早餐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是你好养活, 这么点儿吃的,打发别人可不行。”付裕安说。
宝珠让他也坐,“你不吃嘛?”
付裕安摆手, “胃里不舒服,我先喝点热水。”
“啊?”宝珠想起自己做的坏事,包括但不限于用嘴喂他喝酒,看他醉眼迷蒙地和自己接吻,然后不受控制地搽得更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