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
“嗯,抓活的,回去问。”
“魇箬少君情况很糟,若我们没个交代带回去,只怕保不住命。”
“上!”
三个人围住瞿无涯,他握紧剑柄,出鞘。
首要的义务是逃跑,瞿无涯目标明确,往三人后方一笑。
“这么快从千瞳府杀出来了?”
三人一惊,回头看,空无一人。
知晓被耍了,领头的人看着瞿无涯的背影,恨恨道:“给我追!”
瞿无涯头也不回地往大街上跑,穿过人群、摊子,转进巷口,再往大街上跑。
周围全是尖叫声,还要重物掉落声,他在心中和众人说了声对不起。
只是他体力不支,追兵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辆马车驶在大街中央,尽管后方喧闹不已,像是出了什么大事,马车却安稳缓慢地行驶,岁月静好。
瞿无涯也没招了,想起原无名教他的一些刺杀技巧,首先隐蔽自己的气息,其次要快,瞬间的爆发,接近目标,才能一招致命。
他身形一闪,进入马车中,因学艺不精,自然没有原无名万人之中取首级的潇洒,摔了个大马趴。
很浓的药香味,瞿无涯手撑在地毯上,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男子。
男子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眼皮垂着,看着十分没精神,而明黄色的锦服让他的白更为突出。样貌是俊美的,仔细看长得颇有几分气宇轩昂的意味在,但被这病秧子般的气质压下去了。
车队为首的人一身灰色盔甲,察觉有动静,问道:“公子,卑职方才感到有一股气息一闪而过,是否有贼人来袭?”
马车摇摇晃晃,瞿无涯眨巴着眼睛,脸因刚才的跑动发烫,祈祷地看着男子,伸出食指比在唇边。
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故意等了一会,才道:“无事,鸟雀而已。”
瞿无涯正想道谢,外头传来声音。
追兵看见马车,认出马车上的花纹,道:“我等乃千瞳府的守卫,请问这位大人可见过一个贼人经过。此乃千瞳府的要犯,若大人见到,还请大人告知。”
男子掀开帷裳,吓得瞿无涯头往下一扑,他道:“往那边去了。”
只见帷裳中生出一只苍白的手,指向西方。
追兵一拱手:“多谢大人。”
“不必行此大礼。”
男子笑道。
瞿无涯才发现自己的姿势像在磕头一般,这人的语气有点戏弄的意思,但他方才帮了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坐到地毯上。
“多谢公子。”
“你是何人?”
“我”瞿无涯不想多生事端,毕竟他又是通缉犯又和魇箬的死扯上关系,“我是千瞳府的面首,呃,逃出来了。”
“哦。”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要出城吗?这辆马车是出城的。”
这不是天旱逢甘露吗?但他就这样走了,也没和原大哥他们说一声,有点不太好。
“不用,我等下就走,我就是躲一会。”
男子咳嗽两声,抚摸着手中的暖炉,道:“我建议你别出去,且离沧澜城越远越好。马车中的香可以防止追踪,你身上的味道么,有点重。若是出去,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好说。”
那你问什么?不就只剩下出城这条路了吗?
瞿无涯问道:“那就麻烦公子捎我出城,请问公子名讳是?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公子的。”
“轩辕琨。”男子勾起嘴角,启唇。
经历一场追逐战,瞿无涯还是惊魂未定,因而完全没懂这个名字,道:“宣公子,我叫瞿无涯。”
轩辕琨动作一顿,有些惊讶,他笑起来,连病气都褪去几分,倒显出些许意气,道:“曲还是瞿?”
“良士瞿瞿的瞿。”
“那个字不念曲,念目光如炬的炬。”轩辕琨语气柔和,明明是指出错误,却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啊?”瞿无涯没正经上过学,认字全凭求知欲强,不由得羞怯,“我知道了。”
他转移话题:“你生病了吗,药味很浓。”
“风寒。”轩辕琨道,“你不像沧澜人,你是从哪来的?”
“说了你应该也没听过。”瞿无涯感到很闷,气味太浓,车底还有制热的炭石,“一个很小的地方。”
轩辕琨:“一般人可能不知晓,但我是需要知道的。”
“阳镇。”瞿无涯为了体谅对方的知识面,说了大一点的地名。
“阳镇吗?”轩辕琨重复一遍,“大概二十年前,井荣真人在那收过一个徒弟,后来因品性不端逐出师门了。”
“什么品性不端?”
“唔”轩辕琨想了一下,“不好好修炼,研究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原来是这样。瞿无涯没听说过那个徒弟之后的事迹,还以为他在潜心修道。
出城门时,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