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你不是想看真正的王剑吗?就当为无名哀悼。”
瞿无涯目不转睛地看着,漫天的金光闪烁,无论是妖君还是长老,神色都出现变化,不再高高在上。
有些是惊慌有一些是害怕,还有一些是厌恶,不堪的叫声响起,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就是妖王。
至于妖卫已经倒下了,轩辕剑刺穿一个又一个的妖卫,轩辕琨的浑身冒出冷汗,体温急剧下降,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变得迟缓。
血飞溅在金色之中,轩辕琨的身影快而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反而形成了最原始、纯粹的美感。
诸眉人将毒扩散在妖君和长老面前,喊道:“无涯、轩辕,快走!”
凤休本该拦住,至少不能放轩辕琨走,但他告诉自己,他又不能对瞿无涯动手,还是别费力气了,多麻烦。不就是个轩辕琨,想杀随时可以动手。
他看着瞿无涯,瞿无涯抱着原无名,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很快,瞿无涯转头,背影变成一个小黑点。
之后的事, 瞿无涯不太记得了。陶梅说他和轩辕琨一起晕倒,被极天卫带到据点安置。钟离肃则收到消息,带着陶梅去了据点。
如梦似幻的一切,瞿无涯始终没有原无名已经去世的实感, 好像原无名还在远方的何处做着任务。
轩辕琨还没有醒, 至于什么时候能醒, 钟离肃说不知道也不保证,就算就这样死了也不奇怪。
钟离肃说话很难听, 极天卫敢怒不敢言,因为这条命也是钟离肃保下来的。
能下床后, 瞿无涯不敢去看原无名的尸体, 摸索到轩辕琨的床前,坐在地上靠着床沿。诸眉人则坐在另一头, 头靠在床边睡着了, 她一直没离开过轩辕琨身边。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轩辕琨, 但轩辕琨就这样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地躺着。他连质问的心思都消了,甚至想着如果师兄能醒, 他也不问西州的事了。
关于他去西州的原因, 他也弄懂了,李奇胜死了, 但尸体不能被人研究,所以没有尸体。凤休一定是知道了这些,才会在他说要去岚霄的时候让他小心。
而原大哥去杀虺殇,多半也是因为西州的事是虺殇在暗中操作,毕竟鬼尸被唤醒,有利的是妖族。然而虺殇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只能是因为凤休说出来了。
凤休能查到,他一点也不奇怪。当初在丹临,凤休可能就起了疑心。
在轩辕琨的状态稳定下来后,极天卫护送他们回南州,因为开战在即。妖族十分愤怒,且凤休回归,他们跃跃欲试,企图再次把人族压在脚底。
人王要坐镇圣都,本该是轩辕琨统管战事,而他却还是昏睡不醒。
钟离柏来了,肖张也来了。最后,从景同也来了。他们还找了钟离家圣手、找了巫医,什么民间散人都找了,谁都没有办法。
钟离肃一定也不奇怪,道:“我说了,王太子自己不爱惜身体,能活到这个年纪全靠奇珍异宝供着。”
“他一直这样吗?从以前开始?”
瞿无涯没和其他人讨论过轩辕琨。
“差不多吧。他的身体很早就不行了,但他还总要出手。其实凭他的聪明,就算是坐镇后方也是一大利器。他却总觉得,他能做到,他可以做到,他就要去做。”钟离肃叹气,“他从不觉得责任是一种负担,而是福气。他能抗起来,他为什么不抗?”
“生命不珍贵,情爱不重要,唯有光明的未来才是他的追求和理想。你别露出这副很心疼他的表情,也别觉得他辛苦,他享受着呢。我年长他一些,当时他乱用王剑后,陛下紧急召来我的父亲,我跟着父亲认识了王太子。”
“后面他身体好了一些,他就要出门游历,说是不知天下何以治天下。他若好好养伤,活个五十岁没有问题。”
瞿无涯靠在桥上,道:“但要是不能治好天下,他活五十岁也没什么意思。”
“是,但我见不得人糟践身体。”钟离肃点头,给池水中蓄养的鲤鱼喂食,“我会折寿。”
钟离柏在远处招手,喊道:“无涯,来,有事和你说。”
“哦,好,我马上过来。肃公子,我先走了。”
发生的事太多,钟离柏都不再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瞿无涯还不习惯他这么正经严肃的模样。
等到了房中,他才发现有很多人在。从景同、诸眉人、凌友还有肖张。
而他一进来,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不自在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钟离柏。
“呃,是有什么事吗?”
场内只有凌友是站着的,虽然是极天卫的首领,但他仍然像个侍卫一般站在一旁。他道:“殿下说过,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让小瞿公子来坐他的位置。”
“哈?什么意思?”瞿无涯不太能理解,“我不是王族,也什么都不懂,我怎么替师兄处理事情?”
“殿下说,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位置只有给你,他才相信。不懂的事可以让诸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