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点!听我说,两个1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话未说完,他忽然感觉到某种熟悉的触感,那感觉……就和他那天夜里,溜进沈临渊房中偷图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对方神志尚且清醒,而此刻,在烈性药物的催逼下,他俨然更像一头被原始欲望驱使的野兽。
感受到谢纨愈发激烈的挣扎,沈临渊禁锢着他手腕的力道收得更紧。
他眼眸深处,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欲望疯狂交战,使得他整个人的气息愈发危险而不稳定,仿佛下一秒那根紧绷的弦就要彻底断裂。
“我……”
他的视野被涔涔汗水彻底模糊,漆黑的瞳孔深处只疯狂映照出身下人惊惶失措的面容。
对方那双总是灵动的琥珀色眼眸中此刻盛满的惊惧,像一根冰刺,令他获得了一瞬的清醒。
就在这瞬息间,他猛地侧过头,狠狠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腕。
霎时间,皮开肉绽,鲜血迸溅,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剧烈的刺痛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混沌的识海,带来一阵短暂的清明。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钳制着谢纨的手。
谢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可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爬起,一只手便倏然握紧他的脚踝,猛地将他拖拽回去。
谢纨重重跌入一个炙热如烙铁的怀抱之中。
他猝然抬眼,对上沈临渊的双眼,那里面最后一线清明终于被彻底搅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望。
两人湿透的衣物根本形同虚设,对方的汗水,灼人的体温以及剧烈的心跳,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合着他。
那双臂力气更是大得骇人,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纨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扑面而来。
偏偏在这时,耳畔却响起一个带着破碎颤意的声音:“别走……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这声音早已失了平日所有的冷静自持,甚至染上了几分呜咽般的哀求,听得谢纨心头莫名一颤。
你难受,我也难受……可我不是女主啊……而且我快被你勒死了……
谢纨艰难地仰着脖子,试图呼吸些空气,下一刻却猛地僵住。
沈临渊滚烫的薄唇带着毫无章法的急切,胡乱烙印在他的颈间。
那根本算不上亲吻,这个连接吻估计都不会的直男,全凭着一股蛮横的本能,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轻咬,在他身上留下阵阵刺痛的触感。
谢纨倒抽冷气,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过技术这么差劲的人!
眼看对方已然埋头,手指也开始不知所措地试探着拂上他的衣带,谢纨猛然惊醒。
不,不行……这毒按照书中所说,只有释放出来才能减弱药性……
……事到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谢纨用力闭了闭眼,沈临渊只是被药性冲昏了头完全凭本能做事,他不喜欢男人,他们是兄弟,他们是兄弟……
他猛然睁开眼,在心里大声给自己打气: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
没错!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
何况这药性如此凶猛,等沈临渊清醒了,他肯定就什么都忘了……自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会有事的!
谢纨拼命给自己洗脑,所以没关系……只要自己帮他——
——靠啊!让他碰男主的居,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谢纨简直要昏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