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我徐州地界,该当何罪?”
旁边正在侍奉茶水的清秀丽人转眸微微看了这男人一眼:“当即刻拿下,拷问是否带兵,若有探听机密的行径,当向广阳问罪。”
谢颂怔了怔:“你敢,我可是谢家家主……”
就在这时,身后猛然伸来一只手,将他的口唇捂住。
几乎同时,一声扑通脆响,两人滚作一团,谢颂回头,便见到一个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正努力地控制着脸上的笑意,想说话,开口却是:“嗷呜!”
然后他又按住了胸口,突然抱住谢颂,发出一声嚎啕大呼:“二叔?可恶,二叔已死十年,何人胆敢冒充我二叔!纳命来!”
林若微微挑眉:“嗯?”
谢淮仿佛得到命令,瞬间翻身压在谢颂身上,后者本就大病初愈,反抗不能,立刻就被人按住脑袋,扯住头发,对着坚硬的青石地板就是用力一磕!再磕!三磕!
那一瞬间,谢颂眼冒金星,被连打三次后,整个人脑子都浑浑噩噩,反应不及。
阿淮,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把你从五岁养大,再苦再难,也有给你一口吃的……
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以对我……
谢颂只觉得心都扭曲起来,他的善良,在这十年之后,就这样成为刺入心中的利刃。
年轻貌美的小谢看着他失去反抗,立即解下二叔的披风,取下他头上华丽的发冠,扯了铠甲:“天这么热,还穿铠甲,定是存心不良!咦,这胎记,你真是我二叔啊!二叔,我好想你啊,每天都念叨你,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