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留在徐州!”
谢淮微笑依旧:“不劳费心,我已经通知了阿钧和陆韫,他们都同意出钱赎买了这俩位,请他们入南朝为官了。”
南朝北朝都喜欢收容对方降将,显示恩德,这次西秦灭燕,北燕与南朝接壤的郡县,都投了南朝。
也算是吃了个饱饭。
槐序终于生气了:“你这妖妃!给我等着!”
修河这点小事 拿捏
淮阴。
府衙的地龙烧得暖融, 空气中飘散着墨香。
宽大的书案前,林若轻轻合上最后一卷用朱砂批注过的财赋奏报……历时十五日,新岁的钱粮赋税、各郡县财政预算、以及庞大工程专项款的分拨,终于尘埃落定。
厚厚的卷宗堆在她案头, 像一座沉默的山丘, 承载着未来一年的运转。
林若估计西秦需要消化刚刚得来的土地, 一年之内, 当是没有什么兵灾, 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新来的土地耕耘。
在严格的安全措施下,会议并没有出现大的安全事故, 林若对此进行了表彰。
但很明显, 她座下的官员们当时的眼神看彼此时充满了不服,眼神里大有下次绝对不放过你的味道。
这些都是小事, 新年新气象啦。
……
淮水北岸,邗沟新渠工程段。
新任河工总督槐序已然褪去了静塞军的冷硬战甲, 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蓝官袍, 他安静地站在还散发着泥土腥气的新堤坝上,扫视着下方正在晨曦中安静的工地。
他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能摸鱼一段时间已经是不易了,被抓包也是迟早的事。
在之前,书院的学生们就组织过好几次勘察, 疏浚的报告和工程被反复商讨论, 可以说一切都准备齐了,就等人到了开工!
如今,来自北地的俘虏已经整修完毕, 就等开工了。
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比如先前勘测里,邗沟的有几处被农家占了水道, 围河造田,已经被退耕还河。
另外就是要裁弯取直,有一段河段,本来由东原河道绕行二十里,现在新的方案里,这一段准备新开直渠,线路直接变成了八里。
还有修筑河堤的土石,一部分会从淮水入运,一部份直接开山取石。
清晨,天刚亮起,河滩上绵延的草屋里,一队队穿着麻袄的人们已经在钟声的呼唤下纷纷出门,他们的居住条件很拥挤,但问题不大,做为草原人,他们大多数都习惯一家七八口拥挤在毛毡帐篷里,这样更为暖和,在这江南,没有冷风,他们反而还有些不习惯……
排好队,打好绑腿,拿起竹筒水壶,他们依次从码头出发,出发时,已经有数辆马车在沿途等待,每路过一人,便发上一张可以掏个洞挂在脖子上的胡饼,打上一勺水在竹筒中,让他们边走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