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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那瓶用来诱捕公黑足猫的费洛蒙提取液。
豚乳饮品店,地下室。
去牢房选猫的小弟迟迟不见人影。
沙尘客头领,哈莫德,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怎么去这么久,连两只猫都选不出来?”
哈莫德随手指向一名皮肤黝黑的光头壮汉:“你,下去看看。别是被那群小毛畜生反杀了,哈哈哈!”
头领大笑,众人也配合着大笑。
黑足猫是绿洲黑市上的抢手货,一只健康的成年黑足猫能换到十头母鸭嘴豚。
黑足猫行动迅猛,攻击性强。驯服一只黑足猫,将其当做奴隶豢养,在某些人看来,是一件格外有面子的事。
在抓到黑足猫的第一时间,他们就给这些猫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被反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哈莫德只当是小弟喝酒误事,不知道跑哪儿去撒酒疯了。
被指到的那名光头壮汉刚一站起身,还没走出两步,只见他脸色煞白,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巨响。
壮汉锃亮的脑门上瞬间憋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得先去趟厕所。”
哈莫德满脸嫌恶:“我操,你恶不恶心!”
地下室没有厕所,解决三急得到外面去。
“一个个的,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吃些什么。”
酒坛底部还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酒液,哈莫德抱起酒坛就往嘴里送。
忽然,他感到嘴唇一阵刺痛,仿佛是被针扎了一下。
哈莫德心头一紧,慌忙将酒坛往地上掷去。
“哐当!”
满地狼藉中,一只被酸奶酒泡得神志不清的毒蝎,踉踉跄跄奔向自己的主人。
“蝎凌!”
“?”
喝得醉醺醺的蝎凌对上哈莫德充斥着怒火的双眼,显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哎呦!”
与此同时,另一名沙尘客捂着肚子摔下座椅,嘴里不断呼痛,手边还摆着个喝得精光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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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客,他们是不被任何绿洲接纳的流浪者,坑蒙拐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我讨厌他们!好多族人都是被他们抓走的。”
花花趴在青澜的肩膀上,向青澜控告沙尘客的作恶多端。
青澜蹲在树上,狩猎闪光別在腰间,观察着饮品店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饮品店的后门被推开,一个人影急匆匆撞了出来,随便找了棵树,往下一蹲。
好巧不巧,正是青澜埋伏的这棵。
热风吹拂,青澜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血色,灵能耗尽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在沙尘客的酒水里投了毒,青澜知道自己必须抓住今晚的机会。
青澜拔出狩猎闪光,枪口与enlil提供的绿框重合。
“嘭。”
黑夜里响起一声面粉袋倒下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