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躲到后面。
通常来说,躲藏这种行为,发生在做亏心事的人身上。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脚步声还在继续,变得越发急促,又在即将穿透耳膜的时候,蓦地停住。
然后,随着“咔嚓”一声响,天台的门开了。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他的事情上,有过多少次莫名的反应。
钟以伦似乎没注意到有别人,径直走到天台的护栏前,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身形不似平日舒展,透着几分落寞。
很奇怪,边芝卉讨厌别人抽烟,但换做是他,她竟然移不开目光。
钟以伦还是贯彻着那套极简主义——烟是今天酒桌上的牌子,打火机是廉价的绿色塑料外壳,一看就是问工作人员借的。
他应该没有烟瘾,抽烟的样子不太纯熟,空气中时而漂浮着烟圈,时而掠过一道白气。
烟头处那点萤火般的微光,随着他吞吐的节奏时明时灭,让他看起来多了些由于。
为什么突然抽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边芝卉很想走上前去,问个究竟,但却捕捉到另一种脚步声。
那种鞋跟剐蹭着地面,用细高跟发出来的脚步声。
边芝卉脑海里掠过一个荒谬的猜想。
更荒谬的是,这个猜想马上就被证实。
苏梦如踩着八厘米的黑色细高跟,也到了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天台,径直走向钟以伦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