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撒狗粮
——白紜婕月视角
清晨的阳光从教室窗外洒进来,淡淡的金色在课桌上跳动。
我低着头,专心抄着国文老师的板书,耳边传来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细响。
天逆坐在我旁边,他今天很安静。平常那张嘴总喜欢叨叨几句「小爷要回家睡觉」,但今天他只是撑着脸颊,一脸发呆的样子。
我偷瞄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傢伙,在想什么呢?
就在我准备继续抄笔记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小腹深处涌上。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我的手一抖,笔掉在桌上。
「……!」我倒吸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桌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
身体里的灵气像是突然失控,蛇妖血脉在翻滚,冰冷的力量与炙热的血液交战。我想抬头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
天逆立刻察觉到异样。
我听见他那熟悉又略带焦虑的声音:「婕月?婕月你怎么了!?」
世界在我眼前模糊起来,下一刻,整个视线被一阵强光拉扯。
「——大罗天虚步!」
耳边风声掠过,我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胸口贴着他的体温,那股安心的气息让我在剧痛之间,微微松了口气。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被放在医务室的床上。
天逆手忙脚乱地帮我垫枕头、擦汗。
我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人形——雪白的蛇尾无力地垂在床边,尾鳞间渗出淡淡的血。那种感觉……就像身体被撕裂,又像灵魂在重组。
我想告诉他「别担心」,可我的喉咙像被冰封,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掏出手机,声音有些颤抖:「伯母!是我,天逆!婕月她……她流血了!」
我听见母亲雪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冷静却带着急促的气息:「先听我说——她应该是到了『换血期』,你照我说的做:先帮她稳定灵气,用清灵符压在丹田,再用冷水擦尾部,不可惊动蛇鳞。」
天逆一边听,一边照做。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灵力温柔地覆在我腹上,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流转,那份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压住了体内翻涌的灵气。
疼痛慢慢减弱,我的意识渐渐清晰。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十分鐘后,门被推开——是母亲。
她依旧是那样的优雅,碧绿的长裙随风微动,眼神却带着母亲特有的焦急。
「让开一点。」她轻声说。
天逆立刻后退一步。
母亲坐到床边,指尖搭在我腕上,灵气流转间,一股熟悉的月光之力包裹住我全身。
她的眉头先是微皱,接着缓缓舒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只是初次换血,没有出现逆衝。」
我听见她的声音,心里终于安定下来。
天逆小心地问:「伯母,婕月她……到底怎么了?」
母亲抬起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笑意:「这是女性半妖的生理现象。当半妖的身体机能成熟到可以孕育后代时,身体会进行一次大换血——我们称之为『假流產』。」
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虽然看起来像流產,但其实是排出旧血与细胞的过程。你刚才的紧急处置做得很好,婕月没有危险。」
天逆松了口气,低头道:「谢谢伯母。」
母亲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阿——对了,既然婕月已经度过假流產这一关,代表她的血脉完全稳定。那么……你们也可以准备订婚了。」
我心头猛然一震,几乎忘了疼痛。
「这件事,我们会和你爸商量,到时候找个黄道吉日。你们两个,只要负责当主角就好。」
天逆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伯母。」
「叫妈。」母亲笑着补了一句。
他顿了顿,红着脸喊:「……妈。」
母亲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满是慈爱:「真乖。」
说完,她起身整理了下衣袖,转身离开医务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能动了。
全身的力量一点点回到四肢,我缓缓坐起,蛇尾重新化作双腿。
天逆立刻凑过来:「你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我笑了笑,虽然虚弱,但语气平静:「好多了。谢谢你,天逆。」
他挠挠头,不自在地笑:「你可吓死我了……」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还带着微微的冰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笨蛋,你再这样,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微微湿润。
窗外的阳光再次洒进来,照亮医务室淡淡的光晕。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痛过、怕过,却也更坚定。
我看着他,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