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那些祭坛可以让镜族的人传送,因此我们多年来一直重兵把守,就怕失踪。”
“我信任艾佩内,便将其中一个祭坛交给她看守,可刚刚我派人去查探,我交给她看守的那个祭坛被她藏进宫殿,查探时却已经不在,可她宫殿里的祭司们全都不知晓祭坛被盗一事,太让我伤心了。”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大惊失色,头脑一片凌乱。
每一个大祭司的宫殿里都设置得有专门针对镜族的圣物,一旦镜族闯入,便能立马通知给其他大祭司。
可艾佩内宫殿里的祭坛被盗却没一点动静。
这是为什么?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大祭司们互相对视一眼,却觉得这一切巧合中透露着丝丝怪异。
他们不确定地道:“真的是她成为了我们之中的叛徒?”
“确实如此,当时查探的时候我也在场。”海亚点点头,“而且是我杀死的她,她死亡前最后一秒,承认了自己叛徒的身份。”
大祭司们看向海亚。
女孩不过十几岁,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确实很难让人相信她会撒谎。
众人终于勉强相信。
阿瓦利趁机将话题拉回,“如今我们失去了一位继承者,虽然伤心,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镜族的人以绝后患,当然,趁着现在我们所有大祭司都在,我也有一件事情要与你们商议。”
“什么事情?”
“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举办的神血试炼吗?”
大祭司们点头。
阿瓦利道:“神血试炼举办结束有一段时间,目前已经挑选出一批优秀的人才,如今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
“按照我们之前一致同意的计划,我将派遣他们进入虚实之地,让他们进入其中提高实力的同时顺便查探清楚情况。”
“你们应该不会不同意吧?”他问道。
玛门圣城, 数百公里外。
才刚传送出来的海里路与陆久星两人再次打斗起来。
匆忙逃跑的海里路还是受到了那双大手的镇压,传送出来时气息萎靡,就连身上的水流都流动得缓慢了不少。
趁他病要他命。
手上的金剑已经随着最后一个祭坛的回归而小时,陆久星握着一直别在腰间的匕首,对着海里路的心脏处就是一刺。
虽然海里路没说,但她曾亲眼见过他剖出了自己的心脏,那颗带着恶臭、癫狂的心脏在哪个位置,她几乎是一清二楚。
与她争斗多时的海里路这会已经完全没有施展力量的力气,知道少女心思的她突然低声笑了出来,一瞬间放松身体,任由她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你以为这样就能否认我们是同类的事实了吗?”
死亡最后,海里路甚至非常轻松,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舒缓沉稳起来。
“不、不是的, 我杀死了自己的造物主,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杀死自己的造物主的,迟早有一天。”
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讽刺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和你一样?我可没有你这么恶心。”
男人的心脏在说话间被她剖了出来。
镜族作为没有形体的种族,没有其他种族身上所具有的鲜血。
只是在心脏离体后,被他一直伪装的水流滴落地面,连带着灭绝期期间,早已荒芜干枯的草木都在这最后的力量下一瞬生长绽放。
他微笑道:“你知道吗, 我们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处于灭绝期中。”
“花草树木枯萎,土地绝收,普通人无法种出粮食,我们镜族哪怕信仰了神明, 在我没有成为继承者前,却依旧贫苦,每年都会死掉一半的族人。”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海里路顿了顿,“凭什么只有神明可以让土地进入丰收,凭什么我们每一年死了那么多人,而神明却可以不管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