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不说话了。
黄毛恨恨转身:“可恶,要不是老大不让我展露真身,我一定要她好看唔唔唔……”
黄毛一把掀开红毛捂着他的手,不满的瞪着他:“你干嘛?!”
红毛:“什么话你都敢说,暴露了怎么办?!”
黄毛:“那不是还……”
一阵巨大的威压朝两人袭来,两人面色一变,转身看向来人,目光狠狠一震——
艹,怎么是傅元清?!!
红毛心里一紧,谄笑着上前:
“大、会长,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傅元清神色淡漠的看着两人,瞳孔变成浅金色,长发伴随着眼珠泛起的浅色光晕,一点点还原成熠熠的银白。
红毛脸色骤变:“会——”
声音骤然消失。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隐隐波动,片刻后,蝉鸣、嘈杂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这条小路。
……
今天是工作日,阮女士没想到女儿中午会回来,她错愕的抬头,把手里的文件藏到身后,问:
“怎么回来了?”
阮俏没注意她的动作,敷衍的应付了几句,想到什么,她动作一顿,似不经意的问:
“妈,小区南边那条小路,现在还有人巡逻吗?”
阮女士一愣,不太确定:“应该有吧,群里没说有变动啊。”
阮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猛灌了口水后上楼。
她仰躺在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百无聊赖的翻着不断“叮咚”响的手机:
【我去,什么情况??阮俏】
【姐,亲姐,你真的跟国际部会长搭上了?阮俏】
【靠靠靠,阮俏你牛[大拇指],不愧是傅元清的女人,跟我等凡人就是不一样,众目睽睽下能说出口的也就你了[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
她头疼的闭了闭眼,烦躁的把手机扔到床角。
当时怎么就说出来了?偏偏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她痛苦的打了个滚,一抬头看到尾巴兴奋的在傅元清那件校服里拱来拱去,心头莫名一颤,坐起身伸手掐住尾巴尖,故作严肃的质问:
“说,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你?”
黑色桃心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手,从阮俏手心钻出来,左右在床边的衣服上缠了好几圈,确保不会轻易掉出来,才安心的甩了甩,贴到了领口。
阮俏耳尖一红,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来。
尾巴跟她的意识是分开的……吧?
衣服被拿过来已经过了一周,加上尾巴每天都要团着拱来拱去,上面的香气早就散的七七八八,只能依稀察觉出主人的气息。
阮俏对它爱不释手的样子看不过眼去,她自欺欺人的仰躺在床上,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
“都这么久了,上面还能有什么味道?”
尾巴一顿,小心翼翼的在周围转了圈。
阮俏眉头一挑,恶从胆边生:
“你就算再小心,味道没了就是没了,不可能跟之前一样。”
尾巴瞬间绷直,似不可置信的在领口处贴了贴。随即僵直的抬起黑色桃心,生无可恋的转向了阮俏。
阮俏:……
她心虚的扭头:“我可没骗人,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尾巴像晴天霹雳一样,在半空中僵持半晌,蔫哒哒的回到床上。
阮倩松了口气,正准备拿起手机回白灵心的消息,楼下的门铃突然被按响:
“叮——咚——”
阮俏一愣,尾巴先一步绷直,不知感受到了什么,拽着阮俏迫不及待的往下跑。
阮俏:“等等,你不能这么下去!!”
她手忙脚乱的套上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拉住兴奋的尾巴,把它缠到大腿上,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
“妈,谁啊?”
楼下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阮俏一顿,想起什么,回到房间拿手机,果不其然看到了阮女士的消息:
【东西取完我先回去上班了,记得下午别迟到[玫瑰][玫瑰]】
阮俏叹了口气。
尾巴着急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阮俏回神,连忙下楼开门。
“咔嚓——”
把手转动,大门打开了条缝。
尾巴火急火燎的往外钻,阮俏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它从缝隙中冲出去,而后大摇大摆、十分沉迷的在来人周围晃着转圈。
她心里一凉——
完了。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认命的抬头。
随即瞳孔猛然一缩。
傅元清?!!
对方逆着光,阮俏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到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晚上……来我家一趟。”
“……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