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门。
傅元清掀了掀眼皮:“你的宿舍在这。”
?
难道那会儿放行李的就是她要住的房间?
她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尖,不好意思的走过来:“我刚刚还以为这是你住的……”
傅元清声音淡淡:“是我住的。”
?
阮俏眼睛一下瞪圆:“那、那我……?”
傅元清推开了门,径直走进去:“也是你住的。”
阮俏愣在门口。
不是,什么意思?她现在不仅要跟傅元清单独住在一栋楼里,现在还要住在一个套间里? ? ?
这对吗? ! ! !
尾巴尖兴奋地在空气中胡乱挥了几下,迫不及待的就想跟进去,见她迟迟没动,有些不耐的在她后腰顶了顶。
……顶她也没用啊,总不能真的跟傅元清睡一个套间吧?
虽然里面是有两个卧室没错,但离得这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跟住在一个房间有什么区别? ?
四舍五入这不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吗? ? ?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 !
阮俏猛地摇摇头,没往里面踏进半步。她踟躇的站在门口,讪笑了声,低着脑袋道:
“这、这不好吧……虽然我们之前也是住在一起,但……宿舍的话,还是分开好一点?”
傅元清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站在门口目光淡淡的看着她:
“隔壁的套间一直没人住,没有装修也没有人收拾,你要想去住的话要先去申请,学校审批,资金拨款……一套流程下来大概要两三个月。”
“这期间不想住在这里的话只能在外面打地铺。”
“顺带提醒一下,整栋楼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也就是说……”
他微微抬眸,黝黑的眼珠闪了下:“相当于你一个人住在既没装修、也没有任何人居住过的空荡大楼里。”
阮俏瞳孔皱缩,尾巴竖直的僵在身后。
她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口水,指尖发颤的攥紧。
一个人住在又黑又空又没有人的废弃大楼……
毛骨悚然的冷意似乎已经开始渗到她的身体里,她打了个寒颤,猛地摇头:
“不不不,我之前的话撤回。我刚刚是说还是住在一起好,一起住多热闹啊,有灯有电还有水,不管干什么房间里总会有另一个人,多让人安心啊,你说是吧?”
傅元清淡淡垂眸,敛起眼底的笑意。他轻轻应了声:
“那你进来?”
“进进进!!!”
阮俏猛地冲进来,身上缠绕的阴森冷意似乎才稍稍消散了些。
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抬眼,早上那间光秃秃的卧室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阮俏诧异的侧头。
傅元清面色没有半点变化,声音一贯的冷淡:
“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阮俏暗暗收回了目光。
房间布置的很完备,几乎没什么需要添置的。阮俏打量了一圈,很符合她的审美习惯。
……想也知道是谁安排的。
她垂下眼眸,从其中一个行李箱拿了几件贴身用品,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轻嗡鸣的声音。
尾巴兴奋的在房间里蹿来蹿去,满足的陶醉在无处不在的冷香中。
……太近了。
仿佛身上都被傅元清的气息包裹。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
傅元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转部、戒指、还有宿舍……
她烦闷的蒙上了脑袋。
……
“早上好。”
阮俏打了个哈欠,懒洋洋从房间里出来。
她特意换了身长款的睡衣,袖子稍稍挽起,只露出小半截手臂。
傅元清早就收拾好了,正准备出门,闻言朝阮俏点了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阮俏手还放在凌乱的头发上,愣愣的看着被关上的大门。
这就走了? ? ?
连个招呼也没打? ? ?
心脏蓦地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她撇了撇嘴,转身开始洗漱。
她跟傅元清同住a栋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一路上顶着无数灼灼的目光,等到了教室的时候,班里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阮俏面不改色的回到位置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她还不算熟悉,倒是还没有人来找她八卦。
阮俏心里松了口气。
转部的第一节课,无事发生。
第二节课,阮俏眉头蹙起。
第三节课,阮俏焦躁的咬嘴唇。
第四节课,阮俏盯着卷子上,被老师称为难度不小、却能在课本找到原句的基础题,心里一凉。
她高考还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