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俏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的下一句话让她大脑彻底宕机:
“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周围一切嘈杂声远去,视线中只剩下那双紧盯着她的金色眼眸。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猛地伸手拿起侍者手上的酒杯,又拿起另一个递到傅元清手中,自顾自碰了下就抬头一饮而尽。
傅元清低头看着酒杯中微微晃起的波纹,浅浅抿了口。
阮俏咳了声,动作生硬的起身,机械性的开口:
“啊,我头好晕,我先上去休息了。”
说完便冲去了楼梯口。
傅元清眉头轻蹙。
刚刚侍者早已不见踪影,他低头看了眼只被轻轻抿了口的酒杯,体内突然升起一股不明显的热意。
他心底一沉,起身对不远处的翁沉明点点头,一步步缓缓走上了楼梯。
三楼是专门准备的休息室,阮俏取了卡打开房门,正打算进去,身后突然覆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阮俏:? ?
她一僵,感受到异常浓郁的冷香,抿唇:“……你怎么了?”
理智在被灼烧,傅元清身上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洁白的翅膀收拢又轻颤着展开,羽毛下透出些许的粉色。他呼吸都变得发烫:
“有人下药。”
阮俏瞳孔震颤:“谁??”
谁敢给他下药,不要命了吗? ?
大天使一族的下任族长在非人类中意味着什么,那人难道不知道吗? ? ?
密长的睫羽颤了颤,傅元清下巴搭在阮俏肩膀,湿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到她耳垂:
“我不知道。”
金色的眼眸牢牢盯住她红透的耳垂,圆润小巧,想咬上去磨一磨,再尝尝是不是跟她一样的……诱人。
他喉结滚动了下。
“帮我。”
阮俏顿时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着他:
“帮……不不不,这不对吧?我怎么帮你?你现在状况明显不对劲,我还是找翁……”
傅元清一把拽住她拿起手机的手,声音沙哑:
“我之前帮了你。”
“现在,换你帮我了。”
换、换她?
怎么换?
她沉默的感受着身后越来越烫的身躯,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被强迫进入发情期的感觉她了解,从身体出现不太正常的空虚热潮,到整个人开始发烫、心底升起对某种欲望的异常渴求,也不过是片刻之间, 等到理智开始被侵蚀、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 就是被强制诱导进入了彻底的发情期。
而后理智全无, 全凭身体的欲望行动。
她看了看交拢在自己身前的两只手臂,上面已经泛起带着热意的潮红,视线一转,又低头看着自己能被对方一手握住的两只手腕。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吧? ! !
她先前进入发情期几乎失去理智的时候,虽然开始是她半哄骗半强迫半哭求着傅元清,才让对方……咳,但她后来不也喊停了吗?
可傅元清压根就不听了啊! !
哪怕她又哭又求、还被哄骗着说了无数不堪入耳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力道越来越重,最后甚至……
她耳尖一红,视线飘忽的看着胸前的两只手,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个颤。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
傅元清尚且还有理智的时候, 她都没法让他停下来,要是真到了被欲望侵蚀理智,她还能让他停下来吗? (审核大人, 这里只是假设)
她用尾巴想都知道根本不可能啊! ! !
她不动声色的挣扎了下,身后的人察觉后手臂越收越紧,喷洒在颈窝处的呼吸烫的她头皮发麻,后背上隔着的布料几近于无,滚烫的体温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传到皮肤,她不自觉吞咽了下,试图挺直了背跟身后的人分开些距离,搭在她身上的手突然抽走,转瞬间又揽在了她腰上,微一用力,整个人直接嵌到了对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