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诗悦义正言辞地纠正他。
“嗯,前夫。”秦昭笑了,这称呼他喜欢。
“他没死心,想玩追妻火葬场,你什么想法?”秦昭状似不经意地试探她。
诗悦:“没什么想法。”
她拿起筷子吃起了炒年糕。
“对了,”秦昭又问,“姚卓屿最近没骚扰你吧?”
提起这事儿,诗悦的表情变了一下。
秦昭看她放下筷子,静静地等她开口。
“很烦。”诗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漂亮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是个情绪很淡的人,秦昭很少看到她有这么浓的情绪。
可能是被姚卓屿恶心到了,可能是对他的防备没有那么重了。
总之,秦昭很满意看到她这么大反应。
比半死不活的状态顺眼多了。
“你住沈绮唐那里,他还找你?”秦昭明知故问。
诗悦深吸了一口气,“他插手我的工作。”
诗悦简单跟秦昭说了几句烘焙展的事儿。
秦昭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还是随着她的描述皱起了眉。
然后跟了一句:“真够阴魂不散的。”
诗悦垂下眼睛,没接话。
秦昭:“他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也是挺痴情。”
“不是痴情。”诗悦反驳秦昭的话,“他和章致远一样。”
秦昭:“哪里一样?”
诗悦:“他们需要的都是顺从的傀儡,姚卓屿想亲自把我改造成这样,章致远以为自己做到了,最后发现我是演的,所以想重来一次。”
等她真的被改造成理想中的样子,就是彻底失去价值的那一天。
秦昭细品了一下诗悦的话,笑着问:“那我呢?跟他俩一样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