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不到你……看我低头……”
可她的后穴却悄悄绞紧了一下,像在偷偷吮你。
不是嚎啕,是那种极静极静的哭,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你鞋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看着自己的眼泪,看着那条青龙低垂着头,
第四下,你慢条斯理地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回去。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不小心泄露的哀鸣,立刻又咬牙掐断。
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
“……你永远……碰不到我的魂……”
可她的屁股已经背叛地往后送了半寸,龙嘴被撑得彻底变形,龙牙边缘翻出一圈透明的肠肉。
龙嘴大张,像一张被干烂、再也合不上的逼。
原来龙袍从来就不是她穿上的,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杀人的那一夜,她以为自己登基,其实只是把衣服脱光,赤条条地爬进更深的垃圾堆,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你捅得更准。
第五下,你突然加速,连续三记深顶。
她整个人往前扑,奶子重重拍在镜子上,乳尖被冰面激得滴血。
她哭了,先是一滴眼泪砸在镜子上,声音却还在撑:
“我……我不会求……你做梦……”
可她的腰已经塌到底,膝盖在发抖,屁股却高高撅起,把那条青龙完完全全献给你,像在无声地哀求更狠一点。
不是松开牙关,是松开了咬了三年、咬到满嘴是血的执念。
她不再挣扎了。不再恨了。也不再幻想自己是龙了。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块真正的、被判了死刑的烂肉,安静地等着,等你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烂得更彻底。
第六下,你掐着她腰,像操一条真正的母龙。
她咬着牙,把那条青龙纹身最骄傲的龙头狠狠往后扯,指甲抠进龙嘴边缘的嫩肉,撕出一道血痕,疼得她浑身发抖,却硬是把后穴撑成一个湿红的肉洞,洞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翻成半透明的粉白,里面粉得发亮的肠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你的龟头。
哭声从喉咙深处炸开,带着三年前所有没叫出来的疼,也带着此刻所有藏不住的爽:
“别停……求你别停……
我受不了了……肠子要被你顶穿了……
我错了……我他妈天生就该被你从龙嘴里干烂……
把我的龙……把我的魂……全都干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把屁股往后撞,撞得“啪啪”作响,肠液顺着龙须喷出来,像给那条龙挂上最贱的泪。
最后一击,你顶进最深处,射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你胯下,尖叫失声,后穴疯狂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往外喷,喷得镜子全是,她哭着把脸埋进那一滩腥甜里,声音轻得像认命:
“……龙袍……是我自己脱的……
我连给龙当鳞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配……给你当最贱的……肉套子……”
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最后一点自傲的破碎颤音,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把那条龙的整个头颅对准你,龙须、龙牙、龙舌,全都沾满了她刚才自己流出来的肠液,亮得反光。
“……从龙嘴里……干进来……干穿我……”
直接撕开肠壁,粗得吓人的龟头沿着纹身一路碾进去,龙鳞的纹路被撑得变形,每一片鳞都被淫水浸得发亮,像真的活过来缠在你肉棒上。
她尖叫失声,后穴被撑到极限,肠肉翻涌着往外涌,粉红的肠壁被干得外翻,一层一层裹在你肉棒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肠液和血丝,“咕啾、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啊啊……龙被干烂了……
我……我最骄傲的纹身……被你干成飞机杯了……
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
原来我天生就该被你从后面干烂……”
你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扑一下,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浆,乳头硬得滴血,淫水从前面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龙尾一路淌,在镜子里画出两条银亮的线。
最后一击,你顶进最深处,射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你胯下,尖叫失声,后穴疯狂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往外喷,喷得镜子全是。
她哭着把脸埋进那一滩腥甜里,浑身抽搐,像刚被剥了鳞的龙,声音轻得像认命:
“……龙袍……是我自己脱的……
我连给龙当鳞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配……给你当最贱的……肉套子……”
“……从今以后……这条龙……只咬你选的猎物……”
你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
“记不记得我当年怎么判你的?”
她哭着点头,鼻涕眼泪一起糊在脸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像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