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说小时候喔,我小时候是我阿嬤扶养长大的,到了我八岁时我才跟家人一起生活,我第一次见到我弟弟妹妹,那时就觉得怎么可能?wtf,爸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竟然是龙凤胎,那时候对我来说,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是爸妈办信用卡送的盗版赠品,但他们被告知自己像《桃太郎》和《竹取公主》故事说的那样,一个是从桃子、一个是从竹子里跑出来的生物,总之,我超讨厌他们,有空的时候我就会欺负他们。」
台下发出此起彼落的惋惜与细碎的笑。
「而且一次两个,我小时候就常常怀疑新家该不会是个打开包装就冒出兄妹的扭蛋机,我那时候超讨厌他们,就觉得自己才是正版,他们是盗版。然后他们也超讨厌我,有一次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我们以为你是从别的桃子掉出来的。』」
同学们纷纷拍手叫好。
「后来我长大才知道,我们都是从妈妈的身体里出来的,不是竹子、不是桃子,是一个全家不敢讲出名字的部位出来的。」
「我当时就教育他们:『我们三个都是从妈妈的逼里出来的。』——结果他们听完直接发烧,尤其是我妹。」
林昊俞说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就想,如果我当政治人物,我第一件事就是禁止《桃太郎》和《竹取公主》。不是因为色情,是因为他们让整个世代对生殖系统有误会。」
他拿起重新斟满伏特加的酒杯,「让我们敬桃太郎和竹取公主。」
语毕,哄堂大笑,包含林昊俞自己。
他的视线扫回角落的闕琘析,人群中她却表情冷然,不为所动,全身上下彷彿一尊古典瓷娃娃。
冰冷,鄙视,像是在凝视一滩污水。
林昊俞接着喝下好几杯,几段笑话结束后,黄丹怡拉着他进入厕所脱下他的裤子,着急地舔硬林昊俞的肉茎,她的口腔炙热,林昊俞差点就缴械投降。
趁着呼吸空档,黄丹怡不忘说明:「我这样不是喜欢你喔,你不要会错意,我只是想让我们都舒服。」
「好。」林昊俞哪听得下去,他将黄丹怡的肩膀拉起来,使她背对自己,林昊俞很轻易地便将自己放了进去。
在进入黄丹怡体内当下,林昊俞却想起闕琘析那双锐利冰冷的眼睛与艷红如血的唇,意识被酒精催化之下,他竟有了闕琘析站在一旁看着他与黄丹怡交合的幻觉。
幻觉中的闕琘析俾倪地说:「你的笑话好难笑。」
「你就只能征服这样的女生吗?」
「跟笨蛋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然后,闕琘析冷然蔑笑。
林昊俞在嘲笑中达到顶点,时间比以往都还要快,之后他旋即陷入井底,全身黏腻,令人作呕。
于是,林昊俞抚着胸口吐了出来。
酒精的馀味还在喉中盘踞,他只觉得自己被掏得精光。
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他刚吐完的脏东西——湿热、噁心,缓缓凝固成厕所里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