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步。
因为深渊之上,只有无尽的虚无和破碎的自我。而深渊之下,至少还有「锋利」和「有用」可以抓住。哪怕握住的是刀柄,割伤的是自己。
雨还在下,敲打着栅栏外的玻璃。
小倩走到书桌前,没有开灯。她缓缓伸出自己的双手,摊开在渐浓的暮色中。
这双手,曾经只会做两件事:握着笔,在纸面上演算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答案;或者,用疼痛在皮肤上刻下一道道失控的证明。
现在,这双手学会了新的动作。它们熟练地翻阅骯脏的纸页,冷静地绘製资金流向图,精准地标註法律条款的矛盾点。它们在为这座城市最不见光的角落里发生的交易和倾轧,梳理脉络,清除逻辑上的「噪音」。
在一次次处理「作业」的专注中,在一次次回答许磊冰冷提问的校准中,在刚才那句「工具不会想」的自我宣判中。
属于我自己,却又无比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