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感让她有点羞耻,却也无比安心。
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确定……他是真的想要她。
「我知道你在等我这样撩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她最喜欢的、温柔又危险的音色。
她没回应,只在被松开禁錮时出力抬起身体,想与他靠得更近。
他的吻一路往下,舔咬她的胸口,含着顶端轻柔打转。
「你……等等……痒……」她的呢喃像是嗔怪,又像祈求。
他没有理会,手从她的腰侧滑进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俯身一口咬住细嫩的肌肤。
「啊!」她被微微的刺痛感惊得出声,下意识想把腿合拢,却被他掐住拉开不放,好似猎物在猎人手中的无谓挣扎。
「这个反应也太可爱了吧?不咬一口不行~」
「你、你不要……弄……」
「不要弄什么?这里?」他刻意舔舐咬过的痕跡,加诸酥麻的痒意,又接着往腿根凑近,「还是这里?」
指尖同时触碰濡湿的地方,缓缓打圈,快感被温和地加深,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你很努力在忍欸?明明这么想要。」他笑得肆意又坏心,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绪,看透她所有因爱而生的惶恐与忧惧。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我什么都不说,就代表我其实没有那么想要你?」
她睁着被情慾氤氳出水光的眼睛,接连被拆穿的复杂情感汹涌在眼底。
「你不是不敢说,而是怕你说了,我却不是真的『想要』,只是在配合你。」他舔了舔她的腿心,话语中是全然理解的淡然,「但我想,云靖,我一直都想。」
「嗯」她被突然给予的刺激撩得细细呻吟,染上了些许哭腔。
但,紊乱的心思里更多的不是慾望,而是她从未想过这样「被欺负」的感觉,竟会让她涌起泪意,又这么想继续下去。
那不是源自生理上的感受,而是一种「感动」,彷彿在告诉她:你不是被迁就的,而是真实地被想要、被渴望着的。
他起身上前吻她,一手继续揉着她腿间的软肉,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轻微施力,限制她的呼吸角度,让她必须看着他、把满心的注意力都交给他。
她的呼吸稍稍紧绷,视线有些模糊,却没有一丝害怕,甚至感觉无比安心,「你……不要停……我、我不想你停……」
「那你说——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很想……你再……再进来一点……」
他接着托住她的腰,直直深入到底。
她被逼得腰背弓起,叹出满足的低喘轻吟,好似终于被听见她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
——我好怕你不是真的那么爱我。
「哈你、慢一点……」
「嗯?你确定?还是要我快一点?或者……你希望我故意不听你的话,来强迫你承认,你现在其实很想要我?」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却又主动蹭了蹭他,传递无声的催促与渴望。
他笑了,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一下一下磨进她的体内,还恶劣地放慢动作折磨她,不肯落到最底。
「你是不是在等我问你『要不要』?但你不会说出口,对吧?」
「你……你闭嘴。」她伸手抱住了他,指甲掐进他的背脊。
他吻过她泛红的眼角,才深深撞进深处,填满她的空虚,「每次你都要这样,先欺负我,再让我来证明我真的想要你。」
「我没有……我只是……」
「没关係,我喜欢你这样。反正,我总会让你相信。」他把她更紧地压进怀里,吻她的耳后、侧颈、肩膀,让她在无处不在的快感中融化,直到完全放开自己。
「嗯……再多一点……」
「说清楚,你要什么?」
「你、你再亲我一下……再给我多一点……让我知道你真的……真的很爱我……」
予安欣赏了一下她沉溺的样子,再次凑近,吻住她微张的唇。
他知道她不会开口说「拜託留下来」,但也知道,她这样紧抱着他的时候,就是在说「请你不要走」。
他每一次都会回应她,让她知道——
事后,她缩在他的胸前,犹如一团纵慾过度后被爱烧成的馀烬,闷闷地说:「你是不是每次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也没有都知道啦。但,无论你在想什么、担心什么、害怕什么,我都会通通接住。」
——就算我偶尔不小心推开你,你也不要走。
「我永远都不会走。」他又吻了她一下,以满载爱意的肌肤相亲代替言语,重复一遍刚刚的承诺。
隔日清晨,云靖醒来时,手搭在予安的心窝,腿弯在他的膝盖旁,显然与他纠缠着睡了一整晚。
她动了动,发现腰间痠软到不行。
「痛死了……」她瞪了还在睡的傢伙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