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只是沙子……」
「我只是结婚又不会消失……」
「你消失好多次我不会再让你消失呜呜呜……」
我深呼吸再次提醒自己:今天,副队长的主要工作不是抓怪兽,而是抓队长。
新郎在红毯的另一头等,眼睛里的光足以把新娘融化,而队长把花凌的手交出去时,我听到他喉咙哽了一下。
「你敢让她哭……我让你哭三年。」
新郎深深鞠躬:「我不会让她哭。」
我站在侧边看着这父女,忽然明白:队长不是真的不能放手,他只是放得很不情愿,那种心疼与幸福混在一起的表情,我从没看过他露出过……害我差点也被逼哭。
只是差点,我没有哭,我只是……
婚礼结束后,我原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一会。
一整週下来,队长的崩溃次数比他这个月对付怪兽的总次数还多,而我从安抚、拖行、阻止他剪婚纱,到在婚礼现场防止他衝上台揍新郎,心里的疲劳程度大概足以撑起三场大型作战任务。
然而凌晨十二点零八分,我的手机响了。
【小桃子,我迷路了……可以来载我吗……】
我盯着那段来自队长号码的语音讯息沉默了一分鐘,再怎么希望自己看错,现实还是没变。
我叹了一口长气,穿着休间衣,拿起外套走出家门……
队长的定位显示在基地外的十字路口公园,我本以为他会坐在长椅上等我,结果一到现场,我看到的画面让我抽了抽嘴角……
月光下,那个醉晕的男人呈现大字躺在长椅旁的地上,衬衫松垮的罩在身上,脸颊红得像刚从热汤里捞起来,外套掉在地上被风吹得翻来翻去。
看着横躺在地上、看起来像被大型怪兽击倒的受害者的队长,我承认,我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清喉咙:「队长。」
绪方十五像突然被啟动的机器,抬起头,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小桃子~你来啦~~」他的语气像看到救命恩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又倒回长椅上。
「不行~~」他伸出手朝空中挥舞,「椅子黏住我了……我起不来……」
椅子没有黏住他,是他醉倒了,但我现在没有多馀力气纠正这件事。
我伸手去扶,他整个人直接掛在我身上,就像一隻掛在树上的无尾熊。
「小桃子……」他的脸贴在我肩膀上,鼻音浓得像感冒,「我女儿……嫁掉了……」
我把脸转向另一边,躲避他浓重的酒气:「是的,我知道,您在婚礼上哭了十一回。」
「那我可以哭第十二回吗?」
「不行吗……可是我心好痛……」
他说得很诚恳,我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因为如果我也动容,今晚恐怕就真的完了。
他一边被我半扛半拖、一边碎碎念:「宗四郎那混小子……他真的会照顾我家小白菜吗?」
「会,他在誓词里说得很清楚。」
「可是他上次切磋打赢我……」
「队长,那是因为您喝醉。」
「喝醉也算实力啊……」
他忽然停顿,像想起什么,抬起头抓住我手臂。
我立刻戒备:「……队长?」
「我突然想到!我忘了跟新郎说……如果他敢欺负花凌……」
我感到额角一阵狂跳:「您说过四次了。」
「那我还要说第五次!立刻!」
他开始猛烈挣扎,往某棵树方向衝,我不得不从他身后使出绞技锁住他的喉咙。
「唔!我唔唔……唔唔……」身前的大叔因为被我锁喉而脸色胀红,但我竟然莫名听出了他的意思大概是:放手!我要去警告他之类的。
我闭上眼,深深吸气,深呼吸数次压下把这个醉汉打爆的念头:放松、放松,这不是醉汉,这是喝酒后混合父爱的自家队长……
我冷静的说出威胁:「这么晚他们已经休息了,若你不冷静我就等你昏倒才放手。」
根据以往经验,训练中被我锁住的人大约十秒就因氧气与血液同时被阻断而失去意识,再多几秒,估计队长就要昏迷了。
「唔……」他停下挣扎拍了拍我的手臂示弱,我一放手他就坐倒在地咳嗽,最后我半拖半扛把他塞进计程车后座,他一躺下就开始抽泣,活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桃子……我是不是……一转眼……就老了……」
这句话让我停住了,从来没听过他这么孤寂的话。
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手机里的导航地图提醒着司机方向,头也没回的安抚:「队长,您还很强。」
「你骗人……宗四郎那小子在近身战和耍刀排名比我高……」
「没办法,保科副队长是近战教练。」
他闭上眼,像终于放弃抵抗:「可是看到她穿婚纱时……我真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