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这只坏章鱼学习和模仿能力那么强,那么一小会的功夫就学会了举一反三。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以前多么清正温润,澄明干净的alpha,现在也会做坏事了。
不仅如此,章羡央还趴在宋画迟耳边小声说道:“挟……以令困困。”
那个词没有说出来,但足够让宋画迟羞红了脸颊。
宋画迟震惊地抬眸,看向一本正经的章羡央。
恍惚间,她差点以为自己刚刚是幻听了。
但是并没有,事实就是章羡央对着语文老师用古文说了句骚话……
章羡央的眉宇眼神越是清润,就显得反差感和不真实感越是强烈。
惊讶程度就相当于幻想小说中,海里的章鱼爬上岸,对着第一个见到的人类说了句话。
说的不是预言世界末日,也不是魔鬼要和人类交换一样东西,更不是告诉人类她有了和动物沟通的异能,而是靡靡之音,狎昵之言。
这年头的章鱼都不是正经章鱼了,该做成铁板鱿鱼!
她恢复点力气以后,就气恼地拍了拍章羡央的肩膀。
坏孩子!
不对,是冷脸闷骚的坏孩子。
因为空窗期,加上上段感情里酒吧这个地方伤她太深,所以方连溪这段时间下了班之后都会去画廊艺术馆、歌剧院音乐厅这种高雅的地方,准备转角遇到爱,打算换个方向发展爱情,肯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然后她向宋画迟科普了她现在喜欢的心选妹类型——冷脸萌。
方连溪觉得自己的思路完全没问题,两个同样一上来就热情满满的人容易很快下头,新鲜感褪去以后就只剩下一片狼藉,那么一冷一热总没问题了吧?
宋画迟不知道方连溪有没有问题,但是她从方连溪的科普里延申出了一个很合适用在章羡央身上的词语——冷脸骚。
但看着这张脸,谁能想到这人能把骚话说得那么古香古色。
章羡央一边轻轻捏着揉着,一边严肃地控诉说道:“困困你不能这样。”
宋画迟轻哼一声:“我怎么样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章羡央摆事实讲道理,“你可以摸我的腹肌,可以拿起我的手做些过分的事情,甚至可以对我做更加的不礼貌,这是你的权力,你本来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可是我也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宋画迟在气极反笑之前,思索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
她觉得自己比章羡央大那么多岁,理所当然地要包容、接纳、引领着章羡央,成为两人中付出更多的那个人,而在这种事情上也是如此,她付出更多,从而占据主导地位,看着章羡央被她牵动,为她神魂颠倒。
但显然章羡央不是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或者说alpha天性使然,哪怕性格再温顺乖巧,对伴侣的占有欲、掌控欲也是与生俱来的。
她们天生就知道在面对伴侣和情欲的时候应该怎么做,这是基因里自带的天赋。
只不过章羡央表示掌控欲的方式除了有些色情以外,并不强硬,倒是挺让人啼笑皆非的,还有点破坏气氛。
又气又笑的,直接冲淡了空气里粘稠的暧昧气息。
宋画迟揪了揪章羡央的耳朵,威胁着说道:“你要是再说话,我就用金币使唤你去扔垃圾。”
在她们家,家庭地位的顺序是这样的,章鱼金币高于章鱼本鱼,只要拿出金币,章鱼就必须拿钱办事,不能讨价还价,在此之上,地位最高的是宋画迟的意愿。
章羡央立马闭上了嘴巴,黑白分明的凤眼满是无辜地看着宋画迟。
忽地想到什么,宋画迟用手轻轻拍了拍章羡央的脸颊,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耳边轻声说道:“这才是真的挟金币以令章鱼。”
章羡央坚决贯彻不说话的原则,重新吻了上去,吞下宋画迟所有的呻吟声。
她看向宋画迟的眼神有多无辜,相反的,她手上的动作就有多肆意妄为。
小章鱼化身成史莱姆博主,用手上仅有的材料捏出一个个形状饱满的圆团团,溢出的边缘从指缝流出,可惜成型不了太久,就会恢复原状。
在衣物褪去,细腻的肌肤紧紧相贴的时候,章羡央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嗅着近在咫尺的幽香,终于看到了让她痴迷不已的存在,心神一动,张口轻轻含住,亲了又亲。
她抬眼看向同样沉溺于情欲之中的宋画迟,忽然想起一首耳熟能详的儿歌。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哎,要是宋困困花金币请她唱歌就好了,这样她就没有理由拒绝给宋画迟唱这首儿歌听了。
好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章羡央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要不然的话,绝对会把吃得正美的章羡央给踹下沙发,给她狠狠地长个教训。
她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