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毛茸茸的脑袋,她穿旗袍的本意绝对不是为了为难章羡央的,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闷闷的笑声通过震动传递给章羡央,让她更加的沮丧了。
宋画迟拍了拍章羡央的脸蛋,吩咐说道:“手臂撑起来,做平板支撑。”
章羡央不解但照做,把身体撑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宋画迟。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就是不论骨相还是皮相,各个角度都美。
宋画迟发丝凌乱,眉眼含情,白皙的锁骨上残留着几道红痕,眼波盈盈地看着章羡央,“现在轮到我了。”
章羡央刚要疑惑地问出声,就看见宋画迟抬手一个一个地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郑重其事又慢条斯理,像是拆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物一样。
在意识到宋画迟做什么事以后,章羡央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咬紧牙关,却不敢乱动,任由宋画迟一点点剥开她。
解开第三个扣子的时候,宋画迟指尖一顿,笑盈盈地抬眼去看在她身上,却很是弱气的章羡央,语气不那么笃定地问道:“小章鱼那么乖的吗,没有穿胸衣?”
章羡央红着脸,闷声闷气地说道:“有胸贴。”
来之前她也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穿内衣,但因为那件东西的缘故,她为了给宋画迟更好的体验感,就没有穿,只是用了胸贴。
宋画迟奖励般地亲了亲章羡央的下巴,便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打开自己的礼物。
当白衬衫从身上褪去以后,明明不冷,章羡央还是蜷缩了一下肩膀,垂下眼睑,不敢去看宋画迟的神色。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宋画迟清浅的呼吸声。
那件东西的全貌也彻底展露出来。
——到腰部的胸链。
中间还有三颗墨绿色的宝石画龙点睛,作为点缀。
盛着光影轮廓的锁骨,好似展翅欲飞的白玉蝶骨,冷白细腻宛若生动油画的皮肤,叮叮当当的链子,还有线条流畅、紧致利落,一看就很有力气很是精干的薄肌……
往下看去,腹部甚至有青筋顺着脉络往裤子下面延伸过去。
因为她的注视,青筋颤了又颤,像是害羞,又像是邀请。
宋画迟想,她此生画技再精湛,也怕是画不出此刻精美绝伦的美人图。
不过她倒是不觉得可惜,因为美人就是她的。
宋画迟揽住章羡央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上,寻上章羡央的嘴唇,亲了又亲,“我很喜欢,现在要给乖章鱼奖励了。”
“什么奖励?”因为上身空荡荡的,实在没有安全感,章羡央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宋画迟身上汲取热量。
宋画迟推开章羡央,从床上坐起来,素白手指利落地解开了旗袍上的盘扣,然后嗔怪地喟叹一声,“不帮我脱下来吗?”
章羡央咽了咽口水,在扑到宋画迟身上的前一秒,她无比诚恳地说道:“我也很喜欢这个奖励。”
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了反将一军。
下一瞬,她就顾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心只有享用最美妙的奖励了。
宋画迟似笑非笑地把手插进了章羡央变长的狼尾长发里,轻轻蹙眉呻吟着,任由章羡央在她身上肆意作乱,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
肢体交缠,湿热的呼吸交错,潮汐般一起一伏。
她想得果然没错,章羡央用考上京大的努力和劲头,深刻地学习了如何让自己的伴侣在情事中得到快乐的理论和秘诀,并身体力行,孜孜不倦地实践着。
宋画迟抬手挡住暖色的灯光,暗自叹息一声,alpha真是个什么都充沛至极的生物。
长夜漫漫,沉迷于检验自己学习能力的章羡央显然不会轻易结束那么珍贵的第一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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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被锁因为摸xiong,昨天被锁因为吃x,今天的话还不知道[狗头叼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