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让人招架不住,非常吃不消。
章羡央过了最开始的含羞劲以后,把东西都拆开,挨个查看一遍后,得出一个中肯的结论——
“连溪姐在这方面确实比较权威,比咱们自己买得好,都能用得上。”
闻言,宋画迟一句话不说,就近拿起一个小盒子往章羡央身上砸过去,让她谨言慎行,少和方连溪一起瞎胡闹。
单单是方连溪一个人就已经很难应付了,要是章羡央也跟着她一起同流合污,没个正形……光是想一想,宋画迟就觉得眼前一黑。
章羡央现在的姿势是蹲在地上,嘴角噙着笑,仰着白净的小脸去看宋画迟。
宋画迟走近,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弯腰去亲主她的唇瓣,见人被亲得眼神迷离,才松开手,“你是最乖的章鱼宝宝,对不对?”
遇事不决,美色诱惑。
再再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出动章鱼金币强行驱使某个不听话的章鱼宝宝了。
章羡央连连点头,这一刻哪怕宋画迟说天空是黄色的,太阳西升东落,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背弃学习过的地理知识,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谁叫她们家做主的人是语文老师呢。
到最后方连溪买的小玩具还是被章羡央塞到了行李箱的最下层,宋画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让鱼鱼祟祟的章羡央蒙混过关。
她们去的是南方水乡青芜市。
国际大都市去的太多了,打算接受一下自然景光和水乡风貌的熏陶。
她们一开始在想去的城市上产生了分歧,池虞和晏宜年想要往北方去,越北越好,越冷越好,她们打算以毒攻毒,用冰天雪地冻住她们受伤的小心脏,这样就不会再有伤痛的感觉,也算是青春永驻了。
说那么多无关痛痒的东西,其实就是想去滑雪,泡温泉,玩各种冰上项目……
然后章羡央三言两语地就忽悠得她们改变了目的地,说什么玩雪的话要穿专门的滑雪服和护目镜,拍照的时候确实很有气势,就是拍不到人脸,而江南水乡和各种古镇园林就不一样了,怎么拍照都能出片。
好在孟横波章长卿给章羡央生了张好脸,面不改色说话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有说服力,主要是她在池虞和晏宜年面前的形象向来比较正经,以至于两人根本没察觉出来章羡央的私心。
当时宋画迟就在一旁,歪头抱臂,似笑非笑地望着绞尽脑汁说服池虞和晏宜年改变目的地的章羡央,她对去哪没有执念,主要是身边人是章羡央就好了,但这并不妨碍她拿这件事逗小章鱼玩。
晚上的时候章羡央才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宋画迟。
她眼眸诚挚,盛着细碎的星光,专注地望着宋画迟,语调轻快地说道:
“我觉得你穿旗袍特别好看,窈窕婉约,清丽怡人,去了青芜,我们还可以在当地找老师傅定制旗袍,一定会锦上添花,更加漂亮!我一定做个合格的女朋友,帮你拍出特别美的照片!”
说得比唱得好听,但实际上宋画迟只在章羡央面前穿过一次,也就是她们第一次学习的时候。
章羡央打的什么主意,已经显而易见了。
长了一张高岭之花的脸,做的全都是最粘人的事。
对外有多正经冷淡,对内就有多色情。
宋画迟莫名有些庆幸池虞和晏宜年也跟着一起去旅行。
要不然的话,刚吃到肉的alpha怕是白天黑夜都不会放过她,如今已经是最优解,至少白天不会耗在酒店里,还能出门见见阳光。
最后她们启程的时候,在小玩具上面还是装了一件旗袍。
抵达青芜市才下午三点多,有着小学生春游综合征,昨天很晚才睡觉的池虞和晏宜年要去酒店补觉,晚饭也不要喊她们了。
收拾好物品以后,章羡央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给宋画迟捶背捏肩,求她去做美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