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羡央把这些原话都还给了宋画迟。
宋画迟秉持着章羡央现在是病人,不和她计较的想法,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地踹了章羡央一脚。
章羡央低头看了看被踢却纹丝不动的腰腹,以及宋画迟有些脱力抽搐的小腿,思考不到一秒,又殷切地贴了过去。
这一次贴心地把宋画迟摆成了不需要用力,只要受力的姿势。
宋画迟一点都不想感谢这条坏鱼!
她们是下午一点多才吃上午饭的,一直做到晚上十点多,送到门口的外卖哪怕严密地放在保温箱里,也早就凉透了。
看来料事如神的孟横波也有失算的时候。
期间章羡央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把一身的好体力全都用到了宋画迟身上,把她推开不到一秒就粘了过来,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手指必须要紧扣,双腿必须要缠绕在一起,身体必须毫无距离地拥在一起,会从背后抱过来,手臂铁箍般环住宋画迟的腰肢,滚烫的脸颊埋在宋画迟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宋画迟的气息,用信息素编织成衣柜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宋画迟困在里面,发出近乎呜咽让人怜爱的喘息。
哪怕是这样了,最后还是章羡央抱着宋画迟去洗漱的,然后收拾残局,重新订外卖。
还是要多吃点东西,不然可没力气应付接下来易感期的反扑。
第117章
是的,连续做了八个小时,期间连喝口水喘口气的功夫,而这对于章羡央来说仅仅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正餐。
在终于吃上热气腾腾的新外卖之后,章羡央又期期艾艾地凑到宋画迟腿边单膝跪地,小意温柔地给宋画迟捏捏腰捏捏腿,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
宋画迟不做任何感想地用手指抵住章羡央的额头,阻止章羡央的脑袋往她腰腹上埋过来的举动,嗓音沙哑着说道:
“我需要休息。”宋画迟言简意赅,平铺直叙地陈述道。
这不是在和章羡央商量,而是直接通知章羡央一个既定不容更改的事实,哪怕再怎么撒娇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她不是没有感想,是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感想。
再继续下去,章羡央的易感期有没有结束不知道,反正宋画迟快被章羡央折腾死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
铁打的人也禁不住这样长时间的操练啊。
平时章羡央的痴缠和现在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知道的,就是想给你按摩一下,没有额外的意思。”章羡央小声替自己辩解说道,“我们先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继续。”
一顿饱和顿顿饱这样简单的选择题,哪怕是易感期的章羡央,也是很能分得清的。
宋画迟背对着章羡央躺下来,一点都不想面对冰冷残酷的事实。
章羡央在心里哀叹一声,决定给女朋友一些私人空间。
于是一分钟之后,章羡央从善如流地从背后抱住了宋画迟,把温热的掌心搭在纤细的腰肢上。
下一秒,宋画迟就把身体转过来,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还记得亲亲章羡央的唇角,“乖啊,好宝宝,睡觉觉。”
章羡央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我是困困的好宝宝……”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宋画迟就已经酣然入梦,睡得很香了。
章羡央把宋画迟抱得更紧一些,也跟着一起睡觉。
……
翌日,上午十点多钟。
宋画迟是在一阵急促奔逃的梦境中醒来的,在梦里她被一只大到可以遮天蔽日的巨型章鱼追着跑,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被章鱼挥舞过来的触手抓到。
章鱼拟人化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地想着对她说些什么,她跑了一阵,又觉得心软,就停下来任由超大只的章鱼把她死死地抱住,仿佛天荒地老都不能把她们分开
她睫毛颤了颤,身前一阵湿热的触感,耳边还传来了咂咂作响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