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糖版本的也奶香味十足非常好吃。弗朗西斯科对此心满意足。
精力十足的他拉着同样精力不错的维埃里绕着基地围墙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转圈,聊东聊西没有正题。
维埃里很喜欢和弗朗西斯科聊天。
他本来是不喜欢的。
有这时间他躺床上和女朋友或者未来的女朋友们聊聊天多好。他一开始只是想逗小狗和小狐狸玩。
看着因扎吉一脸嫌弃不想他跟着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玩,于是他就跟上去了。
跟了一天发现中午在小树林里走一圈,从足球聊到美食聊到美景再蹲在路边听弗朗西斯科说说这个是什么草,这个是什么花,以后会开出什么颜色的小花,那儿飞过的又是什么鸟儿,这棵树上的鸟窝是什么时候筑的。
这些他原本觉得无趣的话题渐渐变得有趣起来。
弗朗西斯科的声音低沉微哑,和着微风和亚平宁秋日温暖的阳光娓娓道来时带着可以治愈人心的宁静。
像是整个人都在中午的阳光下被大自然洗了一遍。
外界杂乱的声音,迷离的音乐,让人嗨又让人醉的酒精都离他而去,整个人清爽又灿烂。
维埃里想起在内洛时克雷斯波说的话:你不觉得琪琪很像抚慰犬吗?
维埃里看着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朝突然发出嘈杂声响的门口看去的弗朗西斯科,在心里点头,的确很像。
是世界上最好的抚慰犬,没了他地球就不能转的那种级别。
快走到大门口时两人听到外面的嘈杂声。
外面在干嘛?小狗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因为越来越大的声音停住脚步。
我们要见里皮先生!
我们要见里皮先生!
我们回去。维埃里揽着弗朗西斯科的肩皱着眉带着他往回走,门卫先生会通知里皮先生的,我们不要出去。
嗯嗯!
外面的声音乱乱的,有些友善,有些癫狂,有些带着恶意,感知敏锐的弗朗西斯科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顺着维埃里压在他肩膀上的力道往宿舍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人看到匆匆出来的里皮:先生。
你们刚刚没有出去吧?里皮紧张地问道。
他接到门卫的电话,说外面来了几百名佛罗伦萨的工人要见他。
绝大多数人的确是可怜的失业的工人,但也不可避免的混了一些故意混进去的坏人。
所有球员都是他的宝贝,可不能出一点儿意外。
弗朗西斯科摇头:我们没出去。
没出去就好,快进去休息吧。里皮摆摆手,坐着摆渡车朝大门口去。
走吧,我们进去吧。维埃里捏了捏看着摆渡车离开的弗朗西斯科的肩膀说道。
弗朗西斯科垂眸:嗯。
维埃里跟着弗朗西斯科走进房间,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作业? !
你做作业?在这里?
嗯!弗朗西斯科把书拿出来,又拿出重重的笔记本电脑连上鼠标开始敲,上学期我把任务都压在期末,头发都差点儿掉光,这个学期我要早早开始准备!
勇敢小狗,不怕作业,冲呀!
维埃里:
倒也不必如此努力,显得他挺混日子的。
弗朗西斯科从床头柜里拿出足球:bobo你玩。
抱着足球的维埃里笑了:你把我当成保罗家的丹尼尔了吗?怎么这么像哄小孩子。
当然不是啦!弗朗西斯科一脸诧异,我做作业的时候如果丹尼尔来找我的话我会给他布置画画作业或者手工作业让他和我一起做作业。
维埃里一下没反应过来:作业,什么?作业
有个单词突然高频率地钻进他的耳朵以至于他一下子听不懂了。
bobo你要画画吗?
维埃里摇头。
折纸呢?
当然不,我又不是幼儿园老师。
维埃里拿起足球:我还是玩球吧。
颠了几十下后他看向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弗朗西斯科说道:琪琪,你退役以后可以去当青训教练。
感觉很会带小朋友的样子呢。
比利说我五十岁的时候当米兰主席,嘿嘿~小狗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趴在键盘上,用脸滚出两行乱码。
维埃里大笑:那就先当青训教练,再当主席!
弗朗西斯科也笑,显然,无论是青训教练还是主席对还未满20岁的他来说都太过遥远,他想过自己的退役仪式要怎么办,要请哪些人,但没想过退役之后具体要做什么。
也许我会开一个冰淇淋店!弗朗西斯科眼睛亮亮,这样我每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那也挺好。维埃里不觉得弗朗西斯科会真的去开店,毕竟要一个职业球员在退役后真的离开足球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爱上足球,一旦体会过足球带给自己的快乐,那就再也割舍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