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咖啡喝起来很像的。”她有点好笑地补充。虽然有个咖啡爱好者会有不同意见。
“……哦!”小女孩又一下期待起来,高高兴兴地捧着杯子品尝。
过了一会儿,最后之作又跑到厨房。
“家里有冰块吗?御坂御坂试探地问。”
“那边有制冰机哦。”亚夜回答。
“哦!”
她扒在台面上,探头探脑地盯着制冰机里的冰块掉下来,一边发出小小的惊呼。
“要冰块干嘛?”一方通行问了一句。
“没有做什么!因为水加了冰会更好喝,御坂御坂立刻回答!”
她答得飞快,反而显得可疑,一方通行挑眉,最后还是懒得管她,随她去了。
最后之作好像把那杯可可的存当作了秘密,颇有躲躲藏藏的意思,带着要是被知道了会被无情镇压的自觉,这种属于小孩子的心虚还挺可爱的。
想要冰块也是因为看某人总是喝冰咖啡吧?可可都是热的喝的吧,加冰会不会好喝……这可说不好。亚夜想。
等主厨同学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
上条一进门就开口说:“抱歉抱歉,真的抱歉!……实在是遇到了很麻烦的意外情况、!”
但比这更让人在意的是,他那副和人打了好几场架,一看就精疲力尽的样子。
看起来不是在和父母享受悠闲的家庭生活呢……到底是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啊,这位英雄先生。
“谁都难免遇到意外。正好开饭了,来坐吧,上条同学。”亚夜柔和地说。
“诶!可以吗!太不好意思了、还让我来蹭饭……”今天没上工的主厨有些受宠若惊地说。
今晚的主菜是洋葱炒鱿鱼。
在超市里,鱿鱼往往都处理好了,切了花刀一袋一袋售卖。卖相很好,也没什么腥味。海鲜都拥有优质的蛋白质,不过在各种海鲜之中,这种鱿鱼花应该是做起来和吃起来都最方便的类型了。
亚夜应该承认,她是抱着点偷懒不愿意处理食材的心思购买的。
不过。
据说鱿鱼有相当于八九岁儿童的智商呢。
最后之作好奇地问了一句盘子里的食物,得到回答之后,一下睁大了眼睛。
“鱿鱼是很聪明的动物……怎么可以吃鱿鱼!反对!御坂御坂对这种吃掉智慧生物的饮食习惯感到难以置信!”她泫然欲泣,“御坂不要吃这个!”
嗯,人类就是这么残忍的生物呢。
“……要是这么介意的话,以后不买这个吧。”这位调和主义者说。
不过,看来这里的家庭风格并不是纵容小孩子。
“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这是独裁主义者的回答。他一边转过头和亚夜说,“不用惯着她。”
“是哦!不仅是乌贼,小牛和小猪和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度过42天生命的小鸡,大家都是有灵性的动物。只是吃饭这件事就要牺牲许许多多的生命。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罪孽。所以才不能浪费食物啊!怎么能不吃呢!要心怀感激地吃掉!”这是食物至上主义者。
茵蒂克丝的理论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不过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只是单纯嘴馋。
“诶,可是这个很好吃啊。”这是刚才在发呆的笨蛋。上条一边无辜地夹了鱿鱼大嚼。
同情心没有得到支持,小女孩夸张地抹了一把伤感的眼泪。
大概是她的监护人先生太不近人情,她好像有点赌气了。
吃过晚饭,最后之作蹭到亚夜身边,抬起头,努力做出嘴天真无邪的笑容,“神野小姐,不知道晚上有什么安排?美好的夜晚,有烟花和游行,学园都市的夜晚一定灯火通明,超级热闹!御坂拐弯抹角地表达着自己对外面花花世界的渴望!”
“问一方通行吧?”亚夜随口说着。
多半不会答应吧。
她知道一方通行有些累了。
他总是很容易累的。一旦感到疲倦,也想待在能够感到安心的巢穴里,哪里也不想去,对任何额外的社交或外出都兴致缺缺。
“御坂要是能叫得动那个人,之前也不用偷偷跑出去了!”最后之作嘟着嘴说,有点沮丧,显然对于亚夜想到的事情也同样心知肚明,话里带了点对家长太过冷淡的抱怨。
小孩子似乎是会在家里的大人之间周旋的。向更纵容的家长提出更多请求,好为自己争取权利。这是一种生存智慧,或者说,是面对绝对权威时不得不采用的迂回战术。
有时候想想,小孩子的生活也很残酷呢。生活中没有真正能够掌控的事情,一切都以大人的心情为准则。
不过,一码归一码。亚夜不打算让家里的监护顺位转移。
“那真遗憾,他不想出去的话,我也不打算出门呢,”亚夜微笑,“也不许跑出去哦,未成年没有独立夜游权,这边的家教是很严的。”
“——知道了。”最后之作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