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 但没想到走进来感觉这么大。”沈灼回头看了眼远处的高层, 甚至能看见自己家的窗台。
“这刚走了个开头, 里面还挺远的,”闻冬序从兜里掏出地图,他手指冻僵了,捏着地图的姿势古怪。
沈灼拿过小地图, 掏出来一团绿色毛绒团子放进闻冬序手里,“戴上。”
闻冬序不明所以,展开这个绿团子,发现是一副手套, 还是那种连指款的,手套背面绣着只丑丑的狗。
“我不戴。”闻冬序把手套团起来,这要是戴着让那姐弟两看见,还不得笑死他?
“你手不能冻,不然药就白抹了”沈灼试图动之以理。
“谁说不能动的?还能动。”闻冬序伸出明显冻红的手指活动了下。
沈灼懒得解释此“冻”非彼“动”,捉住闻冬序的手拢进自己手心。
闻冬序看了眼前排坐着叽叽喳喳跟司机聊天的姐弟两,焦急低声,“撒手!”
“不要,你不戴我就不撒手。”沈灼拉长音,看着闻冬序誓死不从的眼神,转变策略,开始晓之以情。
“我织了好几天呢”沈灼语气委屈,垂着头捏那个绿色团子,“还特意和胡婶请教了”
观光车拐了个弯,惯性适时地把闻冬序往沈灼那侧带了下,闻冬序看见了沈灼耷拉下来的眉眼。
出来玩一次别扫兴别扫兴笑话就笑话吧,大不了就把沈灼织的这事说出来闻冬序盯着手套背面的丑狗心想。
“给我。”他语气硬邦邦的,像江面的冰块。
沈灼顿时变脸,亲手伸开团在一起的手套,给闻冬序戴上。
毛线手套里面居然还加了层,闻冬序搓了搓,应该是鹅绒或者什么鸭绒之类的,密不透风,柔软又暖和。
“师傅说,建议我们先去同心桥码头,冰滑梯在那附近,然后再去江湾之眼,那能玩碰碰车和迷宫。”李倾扭头说道。
他看见闻冬序的绿手套,眼睛一亮:“这是胡婶新织的手套吗!我也想要!”
“想要自己买,让胡婶多歇歇。”闻冬序说,“那咱们就在同心桥下车吧。”
“对哦,胡婶大病初愈的,我倒没想那么多”李倾点点头坐了回去。
闻冬序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转头就看见沈灼上扬的嘴角。
“你还笑!”闻冬序一巴掌呼在沈灼脑袋上,手套厚实,打着不痛不痒,沈灼顺势抓住闻冬序的手,笑容加深。
大概是因为天气冷,师傅开车开得慢,慢慢悠悠把一车人冻成冰块,到达同心桥码头的时候,几个人都冻麻了。
“这冰看起来冻得好厚啊。”沈灼站在桥上往下看。
“已经过了冬四九,最近这段大概就是最冷的时候。”闻冬序说,“冰也冻得最实,可以在冰面玩。”
桥下的湖面已经被分割成几个区域,有不少人拿着鞭子抽冰猴。
“啪啪”声不绝于耳。
“哇!”身后展腾云大吼一声,她蹲在桥边,看桥柱上绑着的一排排同心锁,语气八卦又神秘:“你们猜我看见谁的名字了!”
同心桥永结同心,有不少情侣在桥上挂了写着名字的同心锁。
站在中央看去,两侧的桥身几乎就是由联排的铜锁组成,一些锁上挂着红色的丝带,成为冰天雪地里亮眼的一抹色彩。
“谁的谁的!”李倾凑过去看展腾云手里的锁,也跟着“哇”了一声。
“居然是老仲和他老婆的名字!”展腾说,“想不到老仲这么浪漫呢!”
“这个确实没想到。”闻冬序走过去,看见锁上仲清风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