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真·一块布。
闻冬序抖了抖这块布,声音很冷:“我是得光着披上它吗?”
沈灼刚感叹完项灵灵给自己服装搞的大手笔, 回头就看见闻冬序盯着块白布苦大仇深,差点一口奶茶笑喷。
“大, 大该是想搞那种古希腊风格吧。”沈灼憋着笑,“就是那种‘一块布的艺术。’”
“现在说想走还来得及吗。”闻冬序拉上拉链, “刚好奶茶我还没喝。”
沈灼飞快把闻冬序那杯奶茶戳了个洞,“现在你喝了。”
闻冬序:
沈灼拉住满脸苦大仇深的闻冬序, 试图循循善诱:“听说项灵灵画画很厉害的,你就不好奇最后的成品图嘛!”
闻冬序:“并不。”
“这可是咱俩第一次合影呢!说合影也不准确,但是项灵灵说了会送我们一人一张打印画。”沈灼拉着闻冬序的袖子, 语气低落下来。
闻冬序心里某处被轻轻地勾动了下,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始脱衣服。
“也不仅仅是一块布,上面有暗扣的。”沈灼拿起白布研究着, “等下我来帮你系扣子。”
闻冬序慢吞吞, 脱了外裤脱棉裤, 脱到只剩内裤开始套白布。
把白布裹到身上的时候总算有了种该死的安全感。
沈灼转身换衣服, 努力不让余光往闻冬序那飘,嘴角死死压着笑,快憋不住的时候就拧一把自己胳膊。
笑出声的话闻冬序绝对会扭头就走。
“凭什么你穿的就板板正正人模狗样。”闻冬序裹着布坐在椅子上侧着脸看沈灼,等着沈灼穿完帮忙系扣子。
跟沈灼西装革履的一身相比, 他觉得自己端个碗就可以去街上要饭了。
沈灼边系领带边憋笑,“说明你太帅了,不需要这些外在修饰。”
闻冬序把下巴搁在腿上看沈灼系领带,寻思这还真是人靠衣装, 沈灼穿西装高调又张扬,比穿校服帅出不知道多少倍。
肩宽腰窄腿长的。
这个肩沈灼这厮保准练过。
“有那么好看吗?”沈灼在闻冬序面前打了个响指。
“我又没看你!”闻冬序眨眨眼,被人捉包的尴尬化作气急败坏的脸红:“快帮我系扣子!”
“好好好。”沈灼走到闻冬序身前,指尖捏起一枚扣子,随口道:“这扣子还挺多。”
扣子都是隐蔽型的,非常不好找,也不好系对位置。沈灼围着闻冬序系了半天,琢磨扣子位置,指尖在闻冬序肩膀和侧腰划过,划得闻冬序直起鸡皮疙瘩。
“你这还有一颗小痣,颈椎第一块骨头上面。”沈灼指尖点点闻冬序颈后,被闻冬序拍了一巴掌。
“赶紧的。”闻冬序非常不适地蹭了蹭脖子。
“刚看见腰侧好像也有一颗。”沈灼揪起来布料还想看看他背上还有没有,被气急败坏的闻冬序一肘子肘在了腰上。
“能不能不欠儿了?”闻冬序咬牙切齿,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好好好。”沈灼吃痛揉腰,开始老老实实系扣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终于系好扣子,闻冬序也终于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布料。
按着布的扣子走向,他只有半个肩膀能披着布,另半个肩膀是露天,半边腿也是露天的。
“你披块布也好看的。”沈灼后退几步打量,然后举起手机:“别动我给你拍张照。”
闻冬序无语地看了眼沈灼,刚好被镜头捕捉。
项灵灵敲门进来的时候,眼前一亮又一亮,她相当满意地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称赞:“简直太完美了”
“沈灼你会喷发胶吗?把刘海掀起来,露出额头。”项灵灵从口袋拿出一瓶发胶递给沈灼。
沈灼接过去喷在头上,“耳钉要摘吗?”
“换成这个。”项灵灵递给沈灼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硕大的红宝石耳钉。
“你装备真齐全啊。”沈灼挑了挑眉,拿出一只戴在耳蜗。
“必须的啊!同时画你俩,这是多难得的机会。”项灵灵捡起来一条金环,递给闻冬序,示意他套胳膊上。
衣服就一块敷衍的布,乱七八糟的配饰倒是一大口袋
闻冬序不太情愿但老实照做,套完手臂套手腕,套完手腕套手指,连脚腕都套了对镂空的环状装饰还连着脚趾。
套完这些他绝望地发现桌上还有一堆。
“这是要戴多少件”闻冬序麻木地接过项灵灵递来的饰品接着戴。
项灵灵干笑,递过项链,“就差腰带和项链了。”
上了贼船下不去了,闻冬序咬着牙又在脖子挂了个十分夸张厚重的红宝石项链,耳垂夹了对形状繁复的金耳饰,看着跟项链是一套的,腰上缠一圈重重叠叠的宝石腰带扣。
“这个不用戴吗?”闻冬序拿起最后一个金色王冠,松了口气。
“这个一会沈灼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