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挑了下眉,低头接着写,语气得意洋洋,“怎么样?被你灼哥帅得目不转睛了吧?”
“少嘚瑟,你怎么知道我这边放大看的不是我自己?”闻冬序揉揉鼻子,“我揽镜自赏。”
“首先,你就不是那么自恋的人,其次,你真是连谎都不会撒。”沈灼抬起头看着闻冬序,语气玩味:“第一,说谎的人都爱摸鼻子,第二——”
“我刚没摸鼻子。”闻冬序张嘴就反驳。
沈灼笑笑,不急不慌道:“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一条,说谎的人最着急反驳别人,甚至等不及别人说完第二条。”
闻冬序肉眼可见地红温了,“你还打不打?”
“打打打——”沈灼瞬间老实了,他重新拿起笔,“我还想着开学第一次月考考好点呢。”
“你上学期期末就已经挤到年级第二了。”闻冬序说,“在你来之前,年级前三的名字就从来没变过。”
“你要是英语有我这个分,就能考第一了。”沈灼翻出来上学期的成绩单说。
“下辈子吧。”闻冬序说,“这辈子大概是和英语没什么缘分。”
“校前三几乎都是全能型选手啊。”沈灼笔尖挨个点着前三的分数,“之前都没注意张远这么全能,就没有135以下的。”
“那还用说么,都不用说前三,能考进前十都没有太瘸腿儿的。”闻冬序说,“你考第一八成就是这次了。”
“没事的序儿,还有一年才高考呢,现在的排名看看就行。”沈灼笑笑,把成绩单收了起来。
“又跟谁学的瞎起外号,跟喊儿子似的。”闻冬序指指沈灼,“你个欠儿登。”
沈灼一笑,“再学会吧,有个题还想问问你。”
闻冬序伸了个懒腰,“问吧小欠儿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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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周结束,班里的人总算陆陆续续到齐,李倾的烧也退了,洗把脸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但李倾自从病好,连着几天没敢来一班转悠,更是没提要一块学习的事儿,一是立fg倒了没面子,二是怕老姐找他秋后算账。
闻冬序挨着窗边坐,偶尔就有冷风顺着窗缝吹进来。
连打两个喷嚏后,沈灼把自己的外套扣在了闻冬序身上。
“咱俩换个座吧。”沈灼说,“我这位置我天天还觉得闷。”
“不用。”闻冬序披着衣服头也不回。
“网上都说‘后排靠窗,王的故乡’,看来王的故乡也不是那么好呆啊。”沈灼说。
“徒儿,俺们这不能跟你们原先学校比,什么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实际上冬冷夏热。”展腾云抱着热水喝了一口。
“俺们这夏天大太阳晒着,冬天窗户缝漏风,谁都不爱坐,堪称‘亡的故乡’,意思就是谁坐谁死。”
她悠长地叹了口气,“正常应该我坐窗边的,但刚入冬没给暖气儿那阵给我冻感冒了,小序趁我不在直接换了桌子,等我感冒好回来想换回来,他死活不干了。我想趁他不在换桌子,他就威胁我要换同桌。”
沈灼了然点点头。
然后趁着下课闻冬序去厕所,把自己桌子跟闻冬序的掉了个个儿。
闻冬序上完厕所回来发现被鸠换鹊巢,无奈叹了口气,“真不用换,冷也就最近开春这两天。”
“都说了我热,再说咱俩谁跟我师傅坐都没区别,你教的我也能教。”沈灼笑笑,“你要是感冒了,说不定我俩都得被你传染。”
“那你好好穿着外套。”闻冬序把沈灼的外套还了回去。
展腾云接个热水回来,惊讶地发现自己身边换了人,她也没意外,觉得这样更方便教沈灼喊麦了,“欸!徒儿!正好咱俩同桌我好教你新词儿!我最近刚学的!”
“好啊师傅,刚好最近卷子也多,方便咱们沟通。”沈灼乖巧地笑着。
展腾云起了层鸡皮疙瘩,“徒儿你讲题就讲题,别笑这么灿烂,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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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座的好处是不用吹小凉风,也不用再被闲出屁的沈灼戳脊梁骨,坏处?没有坏处。
有沈灼高高大大的个子挡着,闻冬序甚至还能在上课时偷眯一觉。
“开春了,胡叔今年春天卖点什么啊?”下课时,展腾云扭过头问闻冬序。
“去年卖什么了?”沈灼也转过身加入聊天。
“去年卖自家小院种的菜。”闻冬序说,“今年大概会买煎饼吧?上次听胡叔提了一嘴。”
“煎饼卷大葱那种煎饼吗?”沈灼脑袋靠着窗台,“想尝尝。”
“到时候给你们拿。”闻冬序说,“今年我看小院没种菜,也没买小鸡小鸭,可能是胡婶身体不好怕没空照顾。”
“那好说啊,咱们去照顾呗。”展腾云说。
“那胡叔胡婶是不是还得给你开工钱?”闻冬序说。
展腾云瞬间就领悟了闻冬序的意思,沈灼也点点头。
胡叔胡婶怎么能愿意让一群孩子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