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他更享受看着我主动堕落。”
她接最变态的客人,在那些近乎凌虐的性事里戒毒,用电击的折磨覆盖记忆的疼痛。她忘记夏桀,忘记过去——
“只是对不起啊……”她终于哭出声,“我把你也忘了……我把我的菩萨也忘了……让你又眼睁睁看着我做回了婊子……”
“程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程也知道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个连他挨一巴掌都心疼的傻子,却一直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救”自己:
她会在白天突然拉紧所有窗帘,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把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只接受施虐倾向的、体型相似的客人。对温柔的人反而抗拒、暴怒。总是在极端的性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也吻住她颤抖的嘴唇,把那些咸涩的眼泪全部吞下去。
“傻子,”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你不会心疼自己,我来疼。你不爱惜这副身子,我来爱。”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眼里的认真:
“许雾,你不是婊子。”
“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许雾抬起泪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我的菩萨,我大慈大悲的菩萨,”她轻声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要抓他,要为民除害……让我帮你,好吗?”
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最后一下,”她说,“让我来。好吗?”
长久的沉默后,程也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暗火。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