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统川让捕快们先检查一下屋里吃喝的东西有没有毒。
自己则是蹲下身子,检查三名死者的尸体。
毕竟不是专业的仵作,杨统川也只能看个大概。
没有外伤,衣服还算整齐,钱财也没丢。
“杨捕头,酒有毒。”捕快用硝石验毒,加入硝石的酒,立马变成了暗红色。
“把长乐坊这些房间的酒全都验一遍,然后封了酒窖。”
一圈查验下来,果然只有出事的这几个房间里的酒有问题。
没死的那几个单纯是因为运气好,喝的少。
“把管事的和小二都给我押酒窖来。”
杨统川打开酒窖的门。让负责酒窖的小二指认,这些出事的酒都是从哪一坛打的。
同时让管事把进酒的台账拿出来,找出这些酒的出处。
“杨捕头,我们的酒都是从正规的酒坊进的,每一笔都有记录,一定是有人嫉妒我们生意好,故意陷害,我们不可能卖毒酒,这不是砸自己生意吗?”管事的吓得双腿如筛。
同时,小二找到了那坛开封的新酒。
杨统川亲自验过,这坛酒没问题。
“这几个房间的酒都是你亲自上的。”
“回官爷,小的只负责打酒,上酒的是每个房间的门口负责的小厮。”小二的头一直低着,杨统川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些小厮呢?”
“回杨捕头,都关在柴房里。”
“这些人全带回去,一个个的审。长乐坊关门查案,这个案子没调查清楚,不得营业。”
杨统川熬了一个通宵。
把被堵在房间里的那些嫖客都过了一遍,没找到什么可疑人物后才放他们离开。
刚回到衙门,就看见三个死者的家属都赶到衙门了。
梁家来的果然是梁达。
死者的尸体暂时安排在了停尸房,只等仵作来了后再查验。
杨统川跟家属聊的时候发现,这三个人胆子是真大,他们三个互相打掩护,家里都以为他们今晚在对方家留宿,没想到却死在了妓院。
梁达算是三家中比较冷静的一个,杨统川先跟他聊的。
梁达也是半夜被叫到老宅的,代表梁家来处理这事的。
梁崇是他的庶弟,同父异母。
这样的庶子女,梁家太多了。
梁崇的生母是个早就不受宠了的良妾,儿子就是她的命了。
梁崇自己平时在梁家的存在感也很低。
“他院里的人说,他今晚应该是在同窗家借住的,至于为什么跑到那里去,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梁崇平时手里的月钱有限,不像是有闲钱买醉的样子。”
“管事的说,梁崇今晚是第一次去,好像是他那两个同窗请客,带他去见见世面。”
“唉,他小娘已经在家哭晕过去了,父亲和大哥觉得他走的不体面,都不愿意来,只能我过来了。”梁达一年跟这个庶弟说不上三句话,却被派来处理他的后事,也是够讽刺的。
“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查到什么再跟你说。”杨统川熬夜熬的头疼。
跟几个死者家属聊完后。杨统川在捕房里小眯了一会。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先去跟周县尉禀报了这个案子。
周县尉一听死人了,主动提出来亲自去审问被抓回来的小厮。
杨统川陪着周县尉去了地牢。
出事的这几个房间,分别是两个小厮负责的。
杨统川在他俩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酒香。
但是这两个人又都没喝酒。
两人被分开审问的。
审问中,杨统川发现,这俩人在某些问题上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比如上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意外?
或者是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就像是提前说好的一样。
杨统川直觉告诉他,这俩人有问题。
等从地牢出来,仵作那边的验尸结果也出来了。
再次验证了,三人都是死于中毒。
只是这毒物还不知道是什么。
眼看这会线索有限,周县尉提议,先把长乐坊里里外外翻一遍。
杨统川则觉得上酒的这两个小厮有问题,想先查一下这两个人。
最后商量一下决定兵分两路,一队人马去查长乐坊,一队人马去小厮家。
杨统川带队去了小厮那边,路上手下的捕快还打趣的说道:咱周县尉第一次查案这么积极,难道是因为长乐坊里有他的相好。
另一人接话道:我看不见得,周县尉要是敢养相好的,估计早就被轰出家门了。
“行了,别乱说话。”杨统川眼看他们越说越过分,只能制止了他们。
这两个小厮还是邻居,调查起来并不麻烦。
最后,杨统川他们在其中一人的家里找到了一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