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换做脾气好点的乡下妇女,估计都羞得抬不起头来了,甚至还真的跑开了。
顾钧闻言,转头看去。
正巧那两人看过来,他脸色瞬间黑沉,眼神锐利,一脸的凶相,吓得那夫妻俩立马收回了视线。
林舒“啧”了声:“欺软怕硬的玩意。”
新中国都成立了这么久,而且在这打倒资本主义的极端年代,这些脑子有坑的玩意还是没能淘汰掉。
顾钧收回了视线,劝她:“别和这些人生气,不值当。”
林舒道:“我才懒得与他们置气。”
话一落,她忽然就笑盈盈地看着他:“我很金贵?”
顾钧被她忽然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怀着孩子的妇女都金贵。”他应得模棱两可。
林舒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大高兴道:“这话是没错,可这不是标准的答案。”
顾钧似乎听出来了她的不满意,转头看回她,立马补充道:“但是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大家都存有私心,肯定都是偏向自家人的,别人金贵,可远没有自家人金贵。”
林舒闻言,没忍住就捂嘴笑了。
“我逗你的呢,我能不知道自家人会偏心自家人吗?”
“你可真不经逗。”
那点破事,还不至于影响到她的心情。
顾钧:……
刚被气的是她,这还没过一会儿就逗他了,她这情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反差都反得他都快反应不过来了。
过了好一会,医生八点准时到办公室上班。
那对纸老虎夫妻似乎忌惮顾钧,也忌惮林舒那张嘴,所以没敢抢先。
林舒和顾钧先进去了。
医生拉上病床的帘子,让顾钧在外边等,后则让孕妇躺到床上。
在落后没有设备的情况下,只能以经验来检查胎位,检查胎心,甚至还从把脉来确定孕妇的身体情况。
医生检查了一会,问:“胎动情况怎么样?”
听到胎动这两字,顾钧眉头动了动。
她之前说过“下次再摸”,但至今她都没让摸过。
没一会,里边就传出了她的声音。
“他动得很有规律,早上动一下,中午动一下,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再动一下,幅度都不是很大。”
医生听了,笑道:“那你这个孩子挺知道心疼他娘的。”
“你接下来好好观察,要是他动得越来越少了,得来医院,知道吗?”
林舒点了头。
医生正要继续做检查,外头忽然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医生,看好了吗?我爱人有点不舒服。”
顾钧皱着眉头看向门口的男人。
突生烦躁,这人怎么就这么烦?
医生直接从帘子后头探出头,皱着眉头问:“是见红了,还是有小产迹象?”
那男人摇了摇头:“我爱人她一直犯恶心,一直吃不下饭,刚刚可能被刺激到了,现在感觉气不顺了。”
医生深呼吸了一口气,严肃道:“出去等着,等别人看好再进来。”
男人:“可是……”
医生沉声道:“出去!”
男人没敢说话了。
医生有经验,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情况,还没到紧急的情况,当然不可能特殊对待。
医生继续给林舒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