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当于是断亲了。
要不是他们当初执意去乡下,要把老太太接回来,她们估计都不会再回来了。
等他们人走了,王父还在失神。
王母过来喊他:“你还杵在这里干啥?”
王父看向她,叹了一口气:“没事,回去吧。”
吃了早饭后,他们就赶着去了火车站。
这回,买的都是火车卧铺。
家里有点小存款,没必要为了省车钱,受罪。
火车再次晚点,到广康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回家的路上肯定天全黑了。
这有孩子,沿途还有山,林舒有点担心孩子招到不干净的东西。
不想漏夜回去,可这市里也没地方落脚。
在林舒苦恼的时候,拿着行李的顾钧说:“我也想着火车万一晚点,就没让齐杰来接,来时我问过大队长了,介绍信日期没过,今晚还是可以在广康住招待所的。”
听到顾钧这么说,林舒也放心了。
顾钧:“明天我一早就直接从招待所去上班,你和奶奶把自行车骑回去。”
林舒问他:“那你呢?”
顾钧笑道:“我让工友载我一段,我走一段路到公社,齐杰会在公社等我。”
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才宽心。
也不知道啥时候,他们家才能买得起一辆自行车,这样,也不总要用别人的自行车,还要使唤人家了。
怪不好意思的。
他们在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两间屋子。
第二天,顾钧起得早,就去厂子里把自行车骑过来,顺道去国营食堂把早饭打了回来。
吃过早饭,顾钧就把她们送到出城的地方,看着人稳稳当当骑上自行车走了,他才转身回去上班。
这中秋节过去后,时间好似都过得特别快了,
这一下子就快到年底了。
林舒也看着芃芃从地上乱爬到蹒跚学步。
小家伙刚学会走路就不要人扶,摔了就扁扁嘴,也不哭,爬起来依旧倔强地学着走路。
得,还是个勇敢的小犟种。
夜里,林舒给小姑娘说着小故事,外头忽然传来开门声,她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喊:“爸爸,爸爸。”
顾钧从外头进来,满脸细小的水珠。
林舒起身,拿了帕子给他,念道:“都说现在冷,不要每天都回来了,你就是不听。”
顾钧笑:“不想自己一个人睡,太冷了。”
他看向小嘴叭叭叭地一直喊着“爸爸,抱”的闺女,说:“芃芃乖,爸爸现在身上湿冷,一会再抱你。”
听懂她爸说不抱她的小姑娘,扁嘴,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