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懂得了费骞的这样应对有关自己传言的用意。
生活还要继续,为什么要让无关的人打乱自己生活的节奏呢?明明还有那么多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费骞垂着眸,深深地凝视着舒家清微笑的眼睛。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懂得、看到了支持、看到了我会永远跟你一国。
于是,费骞也淡淡一笑,温和又沉稳地回答道:和你一样。
这一次的食堂风波将有关费骞的种种风波重又推上了一个顶峰。那天在场的、不在场的,亲眼看见的、道听途说的,全都加入到了八卦讨论的梯队里,将费骞那天的表现描述的绘声绘色。
并且这一次的传言里,还增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主人公舒家清。很多根本就不认识两人的同学都开始传舒家清也是个同性恋,并且他跟费骞在学校里面就是一对儿,不然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替费骞出头。
而且两个人还当众牵手,简直就是一对狗男男,不把学校规矩放在眼里!
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到了舒家清和费骞只要走在校园里、大学城里,就会有不认识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地步。
平时上课班上的同学也会有些坐的离他们很远、同宿舍的同学也开始有意地孤立他们,甚至还有人明着说自己要换宿舍、不想和这种不干净的危险分子共处一室
舒家清和费骞不想在那样充满敌意氛围的宿舍里待着,便只能每天下了课就开车回家。
可别墅在城东的市郊,与西面的大学城几乎是跨越了整座城市的距离,每天跑来跑去的时间全都花费在了路上。于是舒家清便让幸姨抽空回他们家的老房子里收拾了一下,决定和费骞以后每天晚上都回这里来住。
这间他们小时候生活过好几年的房子是四室两厅,面积虽然跟别墅没得比但住他们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了。
幸姨原本还担心他们俩早晚的吃饭问题,要每天都坐地铁来给他们做饭,被舒家清婉拒了。
不用麻烦了幸姨,我们也不是经常来这儿住。舒家清不想把学校里的那些事儿说出来,便只好避重就轻地解释,就是偶尔下午没课我们回来洗个澡啥的,方便,我们也都在学校吃完了才回,你不用管我们啦!
幸姨拗不过舒家清,只好同意,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他们好好吃饭,有什么想吃的了随时来说,自己可以做好了送来云云。
这一天,费骞的最后一节课下课已经是下午6点半多了。进入到秋天的北方天已经开始变短,所以这个时间天色微暗、秋风萧瑟,出了大教室的同学们纷纷裹紧了自己的外套,三两成群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费骞走在人流的最前面,他手里拎着自己的双肩包,快步走出教室,来到了校园里。
路边,一辆白色的suv静静地停着,费骞一眼就看到了这辆车,以及坐在驾驶位上、双臂搭在摇下的车窗边正往他这边看的舒家清。
舒家清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费骞,他笑着在车里挥了挥手,然后坐直身子,发动了汽车。
此时下课的、跟费骞同班的同学有很多都看到了舒家清。毕竟在大学校园里开车的学生并不多,何况还是那么拉风的车、和那么有名的两个人。
他们指指点点、他们议论纷纷,舒家清听到了、看到了,可他微笑着给自己系着安全带,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脑子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带费骞去哪里大吃一顿。
正想着,费骞从副驾拉开车门上了车。一上车,便关心地问:等很久吗?
没有啊,几分钟吧。舒家清微笑道,那天一帆说咱家老宅附近有家烤肉不错,今天就去吃那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