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旧情人的确挺惨的。
五行埋骨术,恶毒到要让他永不超生。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帮帮他,只要将怨气清除,他还是有投胎机会的。”叶铮宽慰。
萧沐珩并不觉得他和叶铮在冷战,对方开口,他便也稍微透露了一点,“那应该很难,很多人他亲近的人因他而死,他一定会让所有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王爷,你和他真的很熟啊,他的事你都知道。”
“本王当然知道。”
“他现在在这周围吗?王爷,你要是看见他鬼魂,不如劝劝,鬼沾上人命会业障缠身的,一个弄不好就是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罪孽过重,甚至可能会引起天罚。”
萧沐珩这话听过很多,他对于这些话从来嗤之以鼻,懒得搭理,但或许是离自己的尸骨太近,他难得地多说了一句。
“对于恨意滔天的鬼来说又哪里在意业障罪孽,他们已经死过一次,比起以鬼魂的形式苟活,还是更想报仇雪恨,就算真引得天罚也无妨,无非是彻底消失。”
叶铮背包中的铜钱颤动,他猛然看向了萧沐珩,视线与萧沐珩对撞,紧紧盯着对方的脸。
他抿了抿唇,“这是他的意思,还是……”
你的意思。
萧沐珩“嗯”了一声,微微拖长的尾音,像是疑惑叶铮又有什么未尽的话。
叶铮喉间跟卡了根刺一样,背包里的那手骨也变得沉甸甸的。
“萧沐珩。”
“嗯?道长本王发现你已经快直呼本王的名字成习惯了。”
“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字?你们古人好像都会有字。”
取字是在20岁冠礼时,萧沐珩死前距离冠礼还有两年多,但他作为皇室成员,又年少成名,自然是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字。
“有,临渊。”
“萧临渊。”
萧沐珩再一次笑了,他眉眼弯弯,深沉的眼眸中带上了点少年气,“嗯,叶铮。”
叶铮不自在地瞥开了眼。
干什么啊,突然叫他,可初升的阳光打在那笑弯的眼里很美,那从艳鬼口中叫出来的名字很好听。
他知道为什么他当时那么笃定那鬼不是艳鬼了。
因为就算音色和艳鬼一样,也没办法做到像艳鬼这样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
叶铮转开的眼睛再次转回去。
我去,怎么不笑了。
早知道不回避视线了。
两人回去后,率先发现叶铮的居然是白星眠。
白星眠顶着一双熊猫眼,热热闹闹地跟叶铮打招呼,“道友,你可算回来了。”
叶铮淡定地“嗯”了一声。
白星眠窜了过来,和叶铮偷偷摸摸地分享,“你知道我昨天遇见什么了吗?”
叶铮十分捧场,顺着白星眠的话问:“什么?”
白星眠偷感超重的悄悄说,“昨天我出去了,险些被厉鬼害死,你知道我最后是怎么回来的吗?”
“怎么?”叶铮像是真的好奇。
白星眠嘚嘚瑟瑟,“你不懂,送我回来的是鬼王级别的大鬼,天啦,我以前觉得鬼都是坏的,游荡在人间的鬼全都是恶毒想要伤人的坏鬼,自打被这位鬼王大人护送,我也要开始坚信鬼分好鬼和坏鬼了,他一定是个温柔又强大的鬼。”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所害怕的鬼其实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亲人,我快爱上他了。”
叶铮嗯嗯啊啊开始敷衍。
一点也不像听白星眠在那吊桥效应下生出的憧憬。
“话说我后面还能看见他吗?”
“好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我叫了人帮我捎纸钱香蜡金元宝,希望那人快点送过来,我要赶紧地给鬼王大人烧过去。”
叶铮:“……”
艳鬼或许不是艳鬼,是狐妖吧,连脸都没见到,白星眠怎么突然就这么死心塌地。
左右白星眠已经叫人带东西了,叶铮麻烦白星眠再帮忙带一些他需要的东西。
等和白星眠告别后,叶铮不由问萧沐珩,“王爷,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给他灌迷魂汤了。”
白星眠刚刚真的是三句不离鬼王大人。
“可能因为本王当时不救他,他就已经死了。”
救命之恩,稍微记一下不是应该的,至少证明萧沐珩昨天没白跑那么远,救那小子。
“不过他是怎么确定你就是鬼王的。”叶铮有点在意这个,他当时也是和艳鬼对上后才发现。
“他手上有个法器,能检测鬼物等级。”
这样倒也说得清。
叶铮没将那手一直放在背包里,他在手骨上裹了一张符箓,对着那手骨念了好一会的法咒。
因着艳鬼这层关系,叶铮不由又多看了几眼手骨,哪怕没有血肉,这手也的确好看得紧。
念完法咒时间也才七点不到,叶铮打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