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痛,也不是舍不得孩子。”
康斯坦丁震惊:“你管它们叫‘孩子’?向之辰,你忘了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了吗?”
向之辰扯扯嘴角。
“哥,我要跟你说件事,你别害怕。”
“怎么,你跟一只虫子有了跨物种的不伦恋?那个地方……你们两个还做那种纳入式活动?”
“不是。”
“不是一对一?”
向之辰无奈打断他:“你扯到哪去了!我是说,我没有和虫子做过纳入式活动。一开始这只是我的猜想,后来,它被证实了。”
“首先你要搞清楚虫族的定义。什么是虫子?”
康斯坦丁毫不迟疑:“外面那些来自外太空的渣滓。”
“什么是外太空?”向之辰道,“所谓的人类,同样是太空的一部分。外太空这个概念本来就是人类所定义的。”
康斯坦丁一时语塞:“你别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万一它们危及你的性命呢?”
向之辰斩钉截铁道:“跟我做的不是虫子。”
康斯坦丁的手掌压在向之辰小腹上,怒:“我看你脑子有毛病了!等我把它纠正过来,看你会不会被恶心得吃不下饭。你现在被那些畜生当作繁育的寄生体了知道吗?它们会把你蛀空的!”
向之辰辩驳:“如果伊戈尔是,那奎因总不会是!如果你还怀疑奎因,那明天你给我做那个手术,我和你做。”
康斯坦丁大脑一懵。
“……什么意思?你还跟奎因?你们是师生!”
“这是我验证猜想的一部分!”向之辰皱眉,“我要验证的猜想就是——”
“他们不是虫族,我才是。”
“……”
“康斯坦丁!别发疯,快放我下来!”
奎因慌忙推开房门,和走廊对面探头出来的伊戈尔对上视线。
伊戈尔潇洒挥手:“呦,真巧。你住首席家?”
奎因没理他,上去拦住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先生,你先把老师放下来,有什么事好好说!”
康斯坦丁把向之辰扛在肩上,闻言冷笑一声。
“你小子长得清清白白的,也是个贱人。你们给我好好说的机会了吗?一个个厉害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老子带老子的向导出门,换了二十年前,谁敢拦我我就枪/毙谁!”
奎因脸色惨白。
向之辰挣扎的幅度小了不少,抓着康斯坦丁的衣摆,声音哽咽。
“哥,你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我难受。”
“好你二大爷的头!今晚上不把你从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老子就从这跳下去!”
伊戈尔幸灾乐祸:“需要搭把手吗?”
又撞上枪口了。
“滚!你们两个都滚一边去,今天再让老子看见,老子就一人赏一梭子枪子儿!”
向之辰啜泣:“我肚子疼……”
康斯坦丁浑身一僵,把他从肩上扯下来打横抱住。
那股隐隐约约的血腥气又蔓延开。他托着向之辰的手掌察觉到一丝黏腻的湿意。
康斯坦丁咬牙切齿:“真是欠你的。”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伊戈尔对奎因抬抬下巴:“怎么样?一起去看看?他们俩不是老夫老妻了,怎么吵起来的?”
奎因若有所思道:“也是个贱人?也……”
他看着伊戈尔,嫌弃地甩上公寓门。
医疗部夜间也不会安静多少。非紧急但重要的手术都集中在白天做完了,晚上还有些清创换药之类的事需要继续忙。
“空的手术室有没有?我今天下午从库房里找出来的器械帮我消毒——不要助手!我自己能行!”
向之辰脸色苍白被他抱着到处晃,肚子又一抽一抽地疼,一阵头晕眼花。
1018叹气:「他能不能优待特殊人士啊?怎么能把我们得得搬来搬去的。流产了怎么办?」
向之辰被无法掌握身体的感觉折腾得快崩溃:「不是有那个什么说法吗?生化?这些小玩意连一天都不到,为什么现在又疼成这样?」
「因为你怀的是虫子。今天奎因给你堕下来的那些,其实用不了几天就要出生了。」
1018道:「现在这些是进化等级相对较高的,保质不保量。所以可想而知,如果你从性成熟开始和那些保量不保质的虫族交……抱歉。那现在外面的虫群会是什么样。」
向之辰抽泣:“我不要……”
康斯坦丁正把他的腿分开固定在手术台上,瞪他一眼。
“这你说了可不算。”
他起身准备麻醉剂,向之辰盯着那雾化器看了一会,叫住他。
“哥。不用麻醉好不好?”
康斯坦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质问道:“你脑子有病?你知道我要干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