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的脸上,力道大的让胡东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胡东整个人都懵了。
“老子送你来学校是让你念书的,不是让你他妈的来欺负女同学的!” 胡东爸爸的怒吼声震得窗户都在响。
他双眼圆瞪,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欺负女娃?你还敢先动手打人?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说着话,抬起穿着皮鞋的脚就要往胡东身上踹。
“胡先生,胡先生,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教导主任和陈老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死死拦住他。
胡东爸爸被人拦住,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指着瑟瑟发抖的儿子,厉声呵斥道:“给老子滚过去,给人家姑娘道歉,今天要是不取得人家原谅,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在父亲凶悍的威压和老师们的劝说下,胡东捂着火辣辣的脸,哭丧着脸,一步步挪到了阎秀秀面前。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哭腔说:“阎秀秀……对……对不起……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阎秀秀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胡东此刻狼狈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了看孙梅,孙梅对她鼓励地点了点头。
阎秀秀这才转向胡东,也轻声说道:“我打你也不对……我跟你道歉,以后只要你不再欺负我,我就保证不会再打你了。”
至此,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冲突,终于在胡东父亲的强势介入和双方的道歉中,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学校方面也表示会加强管理,并对双方进行批评教育。
处理完所有事情,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冬日的太阳开始西斜,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高一同学的期末考试刚结束不久,学生们正陆陆续续地从考场出来。
孙梅带着阎秀秀在校门口等到了赵耀军,他看到阎秀秀脸上的红肿和孙梅略显疲惫却依旧余怒未消的神色,愣了一下:“妈,秀秀,你们这是……咋了?”
回家的路上,孙梅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赵耀军听完,皱了皱眉头,三两下停了手里正在推着的自行车,扭头就对阎秀秀说:“秀秀,你这方法不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打他,太明显了,容易吃亏。”
他压低声音,仿佛在传授江湖经验一般:“你应该等他放学,找个没人的小巷子,趁他不注意,用麻袋套住他头,然后狠狠揍他一顿,让他都不知道是谁打的,那才叫解气,还没后患。”
“去你的!” 孙梅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一下赵耀军的后脑勺:“你这混小子,好的不教,尽教妹妹这些歪门邪道,还套麻袋,你当是拍武侠片呢?”
赵耀军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怂怂的说:“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阎秀秀却突然抬起了头,她看着孙梅,非常认真地说:“婶子,我……我想去学武打。”
孙梅和赵耀军都愣了一下:“啥?”
阎秀秀继续说道:“我想学武打,我不想以后再被人欺负了,也不想只会用凳子砸人,我想让自己变得厉害一点,能保护自己。”
孙梅看着阎秀秀那张倔强的小脸,一时之间,心里头百感交集,她犹豫了一下:“秀秀,学那个……很苦的,而且,女孩子家学打架,会不会……”
“我不怕苦!” 阎秀秀打断她,斩钉截铁的说:“婶子,我真的不怕,我只是想变得强大一点,就一点点就好。”
那些更深,更汹涌的情绪在他的心里翻涌,她没有说出口。
其实,当阎秀秀把凳子重重砸在胡东脑袋上的瞬间,她心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怕。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战栗的痛快。
就像是一道憋闷了太久的浊气,终于冲破了堤坝一般,酣畅淋漓。
原来,反抗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为自己出一口恶气,心里会这么的亮堂,这么的……喜悦。
那一瞬间,一个让阎秀秀心头发酸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当初,在面对那个只知道挥拳头的父亲阎良时,她和哥哥也能像今天这样,有勇气反抗。
他们以前的日子,是不是就不会过得那么暗无天日,那么苦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仿佛是遇到了肥沃土壤的种子一般,在她的心里迅速扎根发芽。
她想要变得强大,并不仅仅是为了应付学校里的一个胡东。
她是想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去直面,去击退未来人生中,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胡东”,或者……每一个“阎良”。
她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只能缩在角落,默默承受的过去了。
阎秀秀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婶子,你能不能……别把今天的事,还有我想学武打的事告诉哥哥?哥哥工作忙,还要查大案子,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的身上,缓缓拉长了影子。
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