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所有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
临走之前,曾爱民提着砍刀站在曾爱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这一刀,让曾爱国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多月。
伤口反反复复的感染,经常高烧不退,每一次换药都疼得他汗流浃背。
养伤期间,家里几乎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他妻子瘦弱的肩膀上,这个女人既要伺候卧床的丈夫,照顾年幼的孙子孙女,还要干各种各样的活。
短短几十天的时间就瘦的脱了相,几乎是日日以泪洗面。
而曾爱民却在这一次砍伤曾爱国以后尝到了甜头,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隔三差五的就上门一趟,如同强盗一般搜刮干净。
后来,曾爱国家实在翻不出钱了,又把魔爪伸向了曾爱军家,就连已经出嫁的姐姐家也不曾放过。
曾爱民所到之处,宛若蝗虫过境,不仅将家里所有的钱财搜刮一空,每一次都还要动手打人。
他的哥哥姐姐们几乎成为了他的钱袋子,至亲们的血汗,成为了他在赌桌上的谈资。
案发那天傍晚,腊月的寒风呼啸,曾爱民像往常一样,一脚踹开了曾爱国家的大门。
他大摇大摆的躺在唯一的沙发上,鞋底的泥巴蹭的到处都是。
瞧见曾老根也在,曾爱民掀起眼帘,讽刺一笑:“老东西,这回怎么不躲了?”
他看着曾老根的目光完全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父亲:“妈的,你个老不死的,看到老子都不知道倒杯热水吗?还是说你想渴死我?!”
第35章
腊八, 素来在王家庄都是阖家团聚,熬粥祈福的日子。
可在曾爱国家的客厅里,气氛却是无比的凝重。
曾爱国把自己的二弟曾爱军和老爹曾老根都叫了过来, 父子三人相对而坐着, 每个人身上都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
桌子上面放着三碗腊八粥, 却始终未曾有人动过, 早已经凉透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 曾爱国率先开了口:“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那条受伤的右腿此时还在隐隐作痛:“曾爱民……他现在是彻底的没有了人性,他今天敢砍我的腿,明天就敢真要了咱全家的命,我和爱军已经商量好了, 这次必须要报公安, 让政府来管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