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胆子是肥啊,但也没脑子,”赵铁柱摇着头,忍不住吐槽:“跟拿刀的硬杠,这不是找死吗?”
但幸运的是,马金宝并没有死,因为巷子口有一个路人路过,看到案发现场之后大喊了一声。
张大力着急之下也没来得及看马金宝究竟死没死,就直接带着抢来的钱和手表一溜烟的跑了。
在路人的帮助下,马金宝很快就被送去了医院,他捡回了一条命,还亲自指认了犯罪嫌疑人张大力。
梁卫西,梁峰叔侄俩被误判的那个案子,案发地点也是在花溪镇。
乔世杰身中七刀,刀伤凌乱,致命伤为胸口刺破心脏,凶器推断为较长单刃匕首,但始终未被找到。
马金宝身上中了五刀,虽然没有致命,但是刀口也是很凌乱,凶器在嫌疑人张大力的家里找到了,是一把较长的单刃匕首。
如此高度的相似之处……
阎政屿连忙看向身旁的赵铁柱:“梁家叔侄那个案子的卷宗呢?”
于泽自高奋勇的跑过去找了,片刻之后拿了过来,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激动:“给你。”
阎政屿接过的瞬间立刻就将两份法医鉴定报告并排摆在了桌面上,目光来来回回的移动着。
赵铁柱和于泽也死死盯着那两份报告。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安静的只剩下了三个人的呼吸声。
阎政屿的手指缓缓的停留在了一个数据上:“你们看这里……”
赵铁柱和于泽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
只见乔世杰案的法医鉴定报告上面写着:凶器推断为一种刃,长约18到20厘米,刃宽约为35厘米的单刃刺器,刀背较厚。
而马金宝案的鉴定报告则更为准确一些,上面还附了凶器的照片以及测量数据:凶器为单刃匕首,刃长195厘米,刃宽35厘米,高背厚度约为04厘米。
这简直就是分毫不差。
“我勒个去!”赵铁柱的惊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办公室里响起,他一把抓起那两份鉴定报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样,反反复复的对比着那两组几乎一模一样的数据。
“这……这这……”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结结巴巴的说:“这就是同一把刀吧?!”
于泽也惊呆了,嘴巴张的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我感觉就是同一把刀吧,要不然数据怎么能对上这么多?”
“铁证如山,”阎政屿的眉头微微拧着,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同的案子,不同的法医,不同的时间,得出的凶器数据,却如此高度吻合,世界上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他回眸看了一眼于泽,无比肯定的说:“这就是同一把凶器。”
“而且……”阎政屿又把马金宝案的卷宗单独拿了出来,翻到了最后几页,指着嫌疑人张大力的处决结果说:“你们看这里。”
卷宗清楚的记载着,嫌疑人张大力持刀抢劫,证据确凿,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现在是1991年的4月份,也就是说,嫌疑人张大力已经死了快五个月了……
于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马金宝只是重伤,却没有死,张大力被判死立执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阎政屿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很是凝重:“所以……这个案子也非常的不对劲。”
赵铁柱立马接了一句:“他是为了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第40章
赵铁柱情绪激动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你们想一想,管茂辉这老王八蛋,在办理马金宝这个案子的时候,被害人没死,指认了凶手,还找到了凶器人赃并获,证据链这么清晰……”
“他管茂辉只要不是瞎子,就肯定能发现这两个案子的相似之处!”赵铁柱喘着粗气,大声说着。
于泽顺着这个思路,瞬间通透:“我明白了,管茂辉肯定是知道自己当初判错了,他知道梁卫西和梁峰是冤枉的,真凶是这个张大力。”
“没错,”赵铁柱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但是他刚刚在三个月前升任副检察长,仕途正值春风得意之际,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他之前经办,并且以此而立功的重大抢劫杀人案是一个冤假错案,会是什么后果?”
赵铁柱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前程将被毁于一旦,他是一定没有办法承受这个代价的。”
“所以……”于泽咬牙切齿的补充道:“这个管茂辉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借助法律的刀,给张大力判了死刑,张大力一死,串联两个案子的凶器就失去了最直接的活体证人,如此这般死无对证,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好一招弃卒保帅,好一招杀人灭口,”于泽满脸的愤恨,到最后甚至直接爆了粗口:“真他妈的黑啊!”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这把刀,”阎政屿眸色微沉,一字一句的说着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我们得把凶器调取过来,与死者乔世杰身上的伤口进行专业的痕迹鉴定,形成无可辩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