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函,脸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了一丝冷意。
他将阎政屿赵铁柱和于泽三个人叫到了办公室,把那封回函推到了他们的面前:“申请被驳回了。”
周守谦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简单的陈述着一个既定的事实:“青州方面回复,经查证,马金宝一案的关键物证,也就是那把担任匕首,因为保管不善,已经遗失。”
“什么?!遗失?!!!”赵铁柱立马就炸了,他一把抓过那份回函,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的盯着:“放他娘的狗屁,这才过去多久?半年都不到,重要的杀人凶器说丢就丢,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于泽也气得脸色发白,他的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说:“他们怎么敢的?这可是关键物证,一句遗失,就想把事情抹了过去?”
周守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着的阎政屿:“你怎么看?”
阎政屿看着那份措辞官方,推卸责任的回函,脸上没有赵铁柱和余泽那样的愤怒,反而是唇角勾了起来,带上了点淡淡的讥诮的笑容。
“意料之内的反应。”
“小阎,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赵铁柱看到他这反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整个人像一头牛一样的直哼哼:“证据要是没了,咱们辛辛苦苦找到的线索就又要断了。”
周守谦抬了抬手,示意赵铁柱稍安勿躁:“他们这是慌了。”
“他们越是着急着遗失证据,越是证明这把刀就是要害,证明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周守谦指节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带着点从容不迫的说:“这恰恰说明,管茂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正在试图切断线索,这是一种狗急跳墙式的反应。”
阎政屿也附和了一句:“是的,青州方面,要是想用遗失这种低级的借口蒙混过关,恐怕才是真正的打错了算盘。”
周守谦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没错,省里的专案组……应该已经动身了。”
“好了,这边没你们什么事了,”周手牵挥了挥手:“专案组会接手后续的所有调查,包括痕迹鉴定以及对管茂辉关系网络全面审查,你们前期的工作做的非常出色,为案件的突破也立下了首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也把手头其他的案子理一理。”
“是,周队。”
从周守谦的办公室里出来,三人只觉得浑身轻松,连日来的高度紧张和压力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释放了。
赵铁柱用力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个案子终于能了了,接下来就看省里的专案组怎么收拾这些败类吧。”
于泽沉浸在兴奋当中,连跑带跳的:“柱子哥,小阎,你们说这次管茂辉是不是肯定完蛋了?还有那个韩孝武……能抓住吗?”
阎政屿走在中间,单手插在裤兜里,气定神闲:“铁证如山,又惊动了省委,管茂辉……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至于韩孝武……专案组的手段比我们多,资源也更广,挖出它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于泽连连点着头:“这样一来,梁老哥也就能放心了。”
赵铁柱一个大跳搂住阎政屿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唉,现在总能说了吧?那天你跟周队到底嘀咕啥了,是不是早就料到神里头会插手?”
“这倒没有,”阎政屿笑了笑,这次没有再卖关子:“我当时就猜测,管茂辉可能会对物证下手,所以让周队安排了个人过去。”
“现在不出所料,管茂辉果然说物证丢了。”
“好家伙,还是你小子能耐,”赵铁柱忍不住投来敬佩的目光,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要是我们按部就班的等着那边的回复,恐怕还真能让他给钻了空子。”
“哇塞!”于泽两眼放光:“原来你早就想到调证可能会受阻。”
“确实是干得漂亮,”赵铁柱用力晃了晃阎政屿的肩膀:“还是你小子心眼儿多啊。”
三人说笑着走回了办公室,四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春天已经来到了。
光明也不远了。
阎政屿看着窗外逐渐泛绿的树枝,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敲击着:“柱子哥,我在想……管茂辉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遗失关键物证,那他为了捂住梁家这个案子,所做的事情……恐怕远不止这些。”
赵铁柱正拿着抹布擦拭着他那张旧办公桌,听到这话,他抬起头问了一声:“你啥意思?你是觉得他还有别的手脚?”
“梁卫东……”阎政屿缓缓吐露出这个名字:“这两年,他为了弟弟和儿子的案子,几乎跑遍了各级的信访和司法机关,但结果一直都是石沉大海,之前我们只当是流程缓慢或者是因为案子已经判了,下面的人不太敢申诉,但现在看来……”
赵铁柱把抹布往案子上一撂:“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事情……很可能背后有管茂辉这个老王八蛋搞的鬼?”
阎政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