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限制,没有明确的嫌疑人的画像,确实容易让人忽略掉。
然后雷彻行他们又走访了另外的几个混混,他们说的话都和毛哥所说的大差不差,知道冯衬金和左人秋两个人的名字,听他们提起过是从北边来,其他的就都一无所知了。
从最后一个混混的家里出来,潭敬昭忍不住问:“雷哥,这两个地方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咱们还去千叶县吗?”
“去,”雷彻行步伐沉稳,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毛哥这几个人说的话可以相互印证,可信度较高。”
“但对于他们所说的地址,”雷彻行摇头轻笑道:“很可能是冯衬金和左人秋胡诌的,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户籍地址暴露出来。”
总而言之,就是阎政屿调查出来的地址更可信一些。
而且现在短时间内也联系不上阎政屿,毕竟大哥大在这个时候还是个稀罕物,他们出来办案子,拿的大哥大是公家的,也就只有一个。
阎政屿跟他们打电话都只能用公用电话。
“有道理,”潭敬昭点了点头:“那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明天一早就奔千叶县。”
“嗯,”雷彻行轻轻应和了一声:“小阎应该会比我们早到一些,到了以后肯定会给我们打电话的,其他的事情等咱们汇合了再说。”
现在时间也挺晚的了,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去也不太安全,所以他们就先将范其娥给送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范其娥转过了身,带着哀求的说道:“公安同志……我妹妹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一定……一定要抓住他们,求求你们了。”
雷彻行和潭敬昭郑重承诺:“我们一定尽力。”
他们在得知千叶县白湖村这个线索的第一时间,就托高原县刑侦大队的队长闻仲锋帮忙买了火车票。
第二天到了京都市公安局上班的时间的时候,雷彻行一行人已经坐在前往千叶县的火车上了。
雷彻行在火车上给聂明远打了个电话,现在发现的线索做了一个简要的汇报,以及下一步前往千叶县白湖村调查的计划。
但雷彻行没有提这个线索是阎政屿私自调查出来的。
“好,我知道了,”聂明远在电话那头语气严肃的说:“我会协调临渊市和千叶县那边的同事们给你们打配合。”
阎政屿在火车上面晃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抵达了千叶县。
千叶县的火车站要比高原县的大一些,人流也更密集。
阎政屿到了以后没有离开火车站,直接在原地找了个空椅子坐了下来,一边假寐休息,一边等待雷彻行和潭敬昭等人的到来。
下午四点左右,两方人马终于汇合在了一起。
“老阎,”潭敬昭一眼就锁定了阎政屿,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你小子搁这猫着呢?”
他在阎政屿的胸口砸了一拳:“说行啊你,赶紧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查到线索的?我这两天抓心挠肝的想,就是没想明白。”
阎政屿看了一眼周围嘈杂的环境,示意他往外走:“先出站吧,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我慢慢跟你们说。”
正好大家也都有点饿了,便找了个饭店坐下来吃饭。
千叶县这边地处偏南,温度也更高了一些,服务员在他们坐下来以后,给每人上了一杯凉茶。
阎政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缓缓叙述了起来:“拿着画像找人太耗时耗力了,我就一直在想,像冯衬金这种流窜犯,犯下了这么多的案,中间跨度好几年,不可能一直潜行无踪的。”
“像他这种有暴力倾向,习惯性用犯罪获取财物的人,在流窜的过程中,肯定还会犯下不少案子。”
阎政屿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继续道:“在银行抢劫的时候,他们计划周密,手法老练,但这很可能是后期发展的结果,早期的时候,应该会有过一些小型的偷窃或者是抢劫。”
“只不过这种案子就算被抓了,处罚也不重,留下的记录也不会进入重点人员的数据库,容易被我们的常规筛查忽略掉,但是……”阎政屿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原始的纸质案卷里,肯定会有所记录。”
雷彻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你判断,他可能有被治安处罚的记录,而且这份记录可能因为没联网而被我们遗漏了,但为什么是林州呢?”
听到这番话的阎政屿轻轻笑了笑,说出了他早已经打好的腹稿:“京都在北边,高原县在南边,如果把冯衬金的活动轨迹以这两点为轴的话……”
阎政屿拿笔在本子上面画了一个大致的地图:“林州在这里,它虽然不是核心大城市,但却是连接南北几条公路和铁路的重要交通枢纽。”
“这里人员流动复杂,管理相对疏松,非常适合作为流窜作案的中转站和落脚点,”阎政屿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的分析着:“很多流窜犯都喜欢选择这类交通便利,鱼龙混杂的地方。”
“这是我基于犯罪地理学和流窜犯行为模式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