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研磨成了一种浓烈的的杀意。
林萍被奉名利的动静惊醒,皱了皱眉随口问了一句:“你磨这破玩意儿干嘛?”
奉名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刀钝了,磨利索点,明天刚好买只鸡回来,宰鸡给你吃。”
“真是闲的你。”林萍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回屋了。
夜幕在奉名利近乎机械的磨刀声中如期降临。
四合院里的灯火一家一家的熄灭,林萍也睡着了,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奉名利躺在床的外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
当一片万籁俱静之后,拿上了那把打磨的无比锋利的刀,走了出去。
奉名利观察着阎家人很久了,知道他们在出门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把一把钥匙放在窗框的夹层里。
所以奉名利趁着他们家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将钥匙拿了去,配了一把。
他以为这一夜,他会彻底的解决掉困扰了他多年的梦魇。
可万万没想到,屋子里面的人早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行动,布置下了一个陷阱,正等着他去钻呢。
奉名利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中,挣脱了出来,满是痛恨的看向了雷彻行和钟扬:“你们现在你明白了吧,阎勋必须死,他们一家都必须死!”
“只有他们死了,我的日子才能清净,林萍……林萍才会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说着说着,奉名利就开始痛哭流涕了起来:“只可惜……到头来功亏一篑,我没能杀的了阎勋……”
雷彻行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内心早已经扭曲的男人,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其实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个事情,可他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最凶残的道路,选择了对无辜之人痛下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