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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11节(5 / 6)

的文武修习,虽不是长兄,却也颇有点兄长如父的意思。

少年谢殊冷脸走近后,令他们换回衣裳,将谢琰罚回家抄书。谢琰担心他二哥也会斥罚她,不肯走时,谢殊冷厉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我会吃了她不成?!”又说会亲自送她回去,谢琰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时还悄悄地跟她比手势,让她不要害怕和担心。

她却还是害怕和担心,担心一向不喜她的谢家二哥,并不是要好心送她回家,而是要亲自向阮家告状,让叔叔婶婶知晓她今日在外言行不端淑的事,让叔叔婶婶好好罚她。毕竟她虽是谢琰的未婚妻,但还未嫁进谢家,谢殊是没法儿用谢家家法来斥罚她的,只能让阮家人来惩罚她。

回去的路上,她心里就忐忑得很,人坐在马车里,一直偷看同在车中正闭目养神的谢殊,在心中想,怎样才能让谢殊不告状。她犹豫要不要将平日对谢琰的法子,使在谢殊身上,虽然谢殊和谢琰性情南辕北辙,但到底是血脉相同的亲兄弟,也许她对谢琰使的法子,在谢殊身上也有用呢。

还在犹豫思考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谢殊,跟开了二郎神的天眼似的,忽地冷冷出声道:“看什么?!”

她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想试一试,就怯生生地说道:“二哥……二哥你额头出汗了……”她从袖中抽出帕子,去帮谢殊拭汗,就像平时对谢琰那样,有求于人的时候,总要对人好些才是。

她的手帕落在谢殊额角时,谢殊身形明显僵住,他缓缓地睁开眼来,眸光意味不明地看向她。她一向有些害怕谢殊,但为了不被告状,还是硬着头皮顶着谢殊的目光,一边动作轻柔地为他拭汗,一边轻轻对他说道:“二哥,你不要说……”

谢殊身形不动,人也不语,在车厢内静了好一会儿后,方缓缓开口道:“……说什么?”

她觉得谢殊在明知故问,一边用帕子为他拭脸,一边支支吾吾地道:“……不要……不要告诉我叔叔婶婶……今天的事……”

片刻的沉默后,她听谢殊陡然斥道:“将手拿开!”明显提高声调的嗓音中,似是蕴有不小的怒气。

她赶紧将手和帕子一起挪开了,又缩回到车厢角落里,背靠着车壁,见对面谢殊唇角微抖了抖,像是还有衔怒的话要对她讲,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多说,谢殊紧抿着薄唇,仍是闭目养神,只是……只是额际又沁出汗意,鬓边似有青筋隐现。

她以为自己弄巧成拙,彻底惹恼了谢殊,谢殊不仅会向叔叔婶婶告状,说不准还会添油加醋,心中更是呜呼哀哉。但当马车抵达阮家后,谢殊只和她叔叔婶婶说了几句场面客套话,而后就直接离开了,好像真就只是送她回来的,并不是像她一路担心的那样。

那时候的谢殊,再怎么不喜她,也会将她当做未来弟妹看待,纵是心中对她有怒气,也不会对她说出太过分的话,做出过分的事情,不似如今,物是人非得令人感到残酷。阮婉娩望着谢殊身影走近,缓缓站起身来,她如今在谢殊这里,已经如同娼|妓一般,又一个夜晚已经到来,昨夜之事,今夜大抵又要上演一番。

谢殊今日在白日里,想了不少事情,已决定借由阮婉娩,来习惯亲近年轻女子,以便日后娶妻成家。大抵因已想定此事,在回府后见到阮婉娩时,谢殊不似往日容易心中怨恨翻涌,心境像是变得宁和平静了不少,他见阮婉娩原静静地坐在他平常看书的窗下,在望见他回来后,又起身站起似要迎前,不由心想,日后他成婚后归家,他的妻子,不就应似眼前阮婉娩这般吗。

然而阮婉娩并未走近迎他,她站起身后,就只是静静地站在窗畔。谢殊心中浮起不满,原正走向阮婉娩的步伐,也停顿在半路,他目光望着不远处一袭素衣如雪的女子,在心中不满的刺激下,冷冷说道:“过来,为我更衣。”

往常谢大人更衣之事,都是由成安这等近身男仆来伺候,成安在大人归来后,本已预备要替大人换下官袍,这会儿听大人这般命令,便只捧着衣盘静候在一边,等待阮夫人近前来为大人宽衣。

阮婉娩面对谢殊,哪有拒绝的权力,闻令只能沉默地走至谢殊面前,为他宽衣。在低着头将谢殊束腰的玉革带解下后,阮婉娩又要为谢殊脱下身上绯色的官袍,因为谢殊身量颀长,她在为谢殊解衣襟时,不得不仰脸向谢殊,并踮起脚尖。

好像他这会儿是在把阮婉娩当侍女使唤,又好像……好像做丈夫的回家后,妻子就会这般为丈夫更衣。谢殊心中浮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但不似是以往如同针刺的心烦躁乱,而更像是今晨醒来时,手臂被阮婉娩枕麻的感觉,过电一般,闹得人心中酥酥痒痒的。

谢殊心想着,就欲抬起手臂,拢住阮婉娩的腰肢时,阮婉娩已解开他的衣襟,低头绕走到他身后,帮他将他身上的官袍脱了下来。谢殊耐心等着,在阮婉娩再踮脚为他披上一件湖丝道袍,又绕走到他身前,欲为他系结衣带时,忽地抬臂拢住她腰,使她径扑撞进他坚实的怀抱中。

阮婉娩眸中闪过一丝惊惶,随即惊惶就湮没在她沉寂的眸子里,她垂下眼帘,依然沉默,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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