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在霍崇嶂身上的实践,这招最适合对付原生家庭不幸的少爷们。
果不其然,白省言立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声线哽咽:“老婆,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你不要不理我。”
斯懿叹了口气:“在我这个位置,有时候身不由己,你也要理解我。”
白省言有种抱着皇帝的感觉。
斯懿又道:“霍崇嶂毕竟算是我儿子,我终究要替詹姆斯照顾好他。”
“至于布克,詹姆斯中毒后,霍亨老爷要囚。禁我,他甘愿赌上全家的安危来陪伴我。你说,糟糠之夫我怎么忍心抛弃?”
“还有卢西恩,这是可能影响世界和平的问题,我必须认真对待……”
白省言本想劝说斯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但转念一想,斯懿就是很有追求的人,而这正是他闪闪发光的原因。
于是白省言又将他抱紧几分,宽慰道:“我知道只有我才是你的真爱。”
“你放心,我会理解你、包容你。你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即使你想要我的命。”
斯懿仰起头,在白省言唇边轻快地落下一吻:“老公,你对我最好了。”
白省言钳住他的下巴,将漫长而煎熬的思念倾注在热烈到接近凶狠的吻中。
……
斯懿再次见到霍崇嶂,是在一周后的周三。
桑科特总统将在周五来访波州,而访客名单也十分有趣,除了霍崇嶂、白省言和戴蒙,就连布克、卢西恩等人也赫然在列。
斯懿并不在正式名单上,但却收到了一封“私人邀请函”。
恰如崔誉所言,总统的小儿子卡修·桑科特邀请他出席晚宴,和波州的社会名流一同接受总统的探访。
“不如我们把詹姆斯也推去吧,他可是桑科特的老朋友。”
斯懿对崔誉开玩笑道,但对方依旧板着国字脸,不敢妄言。
为了提前统一阵线,霍崇嶂邀请众人前来霍亨庄园开会。
斯懿坐在会客厅中央的宽大牛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于身前,神色带着几分倦懒。
如果少爷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早在他们落座前,佣人们就在布克母亲的指挥下,提前给斯懿上了咖啡和茶点。
霍崇嶂阔步走入会客厅,深蓝色的西服套装衬得气质沉稳,仿佛男主人般直奔斯懿而去。
“等等,少爷。”布克的母亲叫住了他,“这张沙发快坏了,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霍崇嶂的眉头颤了一下,强压住不悦:“庄园里竟然还能用坏家具。”
布克的母亲满脸淡定:“事实上,庄园里每个月平均花费二十万联邦币修缮家具,您想看看报表吗?”
霍崇嶂可没工夫琢磨这点小钱,随意挥了挥手,满脸阴郁地坐在了离斯懿最近的扶手椅上。
两人坐定之后,其余的出席者虽然神色各异,但还是围绕斯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白省言到得最迟,他特意在手术结束后换了身西装,深灰色的驼毛面料勾勒出优越的身形,显得整个人气质愈发冷冽禁欲。
卢西恩还在抱着电脑加班,斯懿说今晚定不了稿就打死他。
看着争奇斗艳的霍崇嶂和白省言,王子陛下突然产生了一种“是我命贱”的奇异感受。
他至今都不知道那天帮斯懿清理的究竟是谁留下来的精华。
布克对于厅内的暗流涌动毫无感觉,在勤快地帮妈妈收拾餐具。
霍崇嶂瞥了白省言一眼,开口道:“你最近怎么这么爱打扮,是不是连牙齿也要武装一下啊?”
白省言听出他话里话外的讥诮,只是克制道:“改变都是需要勇气和实力的。”
霍崇嶂看似平静无波地耸了耸肩,实际上满心都在暗骂贱人。
信不信他也去入一个!他要入24颗!问就是因为大!
随着其余波州各界精英的到来,激烈的宫斗暂时告一段落。众人各自归位,开始讨论如何应付桑科特。
“桑科特看似粗鄙,实际上心思深沉,下手狠辣。一个纯正的傻子,是不可能走到如今这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