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一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我是想说,你这技术能不能练练啊。明明那么多颗珠子,怎么就是撞不到地方呢。”
斯懿面露嫌弃,嘴角却依然带着淡淡笑意:“白医生怎么连前x腺的位置都找不准,非要我自己动才行?”
耳朵和脸颊突然烧灼起来,白省言变成了红省言。
“所以你穿成这样……”白省言自诩是个保守的东方好男孩,恍然觉得自己作为贤内助的思想觉悟不够深刻,顿时有些语塞。
“当然是因为想睡你了。”斯懿勾起脚尖,在他大腿上踹了一脚:“滚过来帮我把纽扣系上,我懒得动。”
……
喷泉旁边,霍崇嶂等到花都谢了。
从八点等到深夜十一点,霍大少爷给白省言和斯懿发了无数条消息,纷纷石沉大海。
说好是n个人的电影,他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霍崇嶂气得心烦,抬腿踹飞一块石子,砸在金碧辉煌的喷泉池畔,引得保安大喊:“快看看,是不是有精神病人跑出来了!”
在保安到来之前,白省言倒是先一步现身。
修长的人影穿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有些虚浮,就连脚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霍崇嶂虽然惊讶,但大喜过望:“诶呀,这不是老白么,怎么几天不见病成这样了。”
白省言扶了扶眼镜,并不说话。
“老公,我想你吃你做的蛋炒饭……”不过半分钟后,斯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霍崇嶂一看,他穿着明显不太合身的宽大衬衫,西裤也拖到地上,乌黑的头发还泛着湿气。
“我需要急救。”霍崇嶂哽住了。
白省言抬起胳膊,指向庭院尽头的门诊大厅:“走进大厅左转就是急救,你自己找张床躺下就行。我还有点事,就不帮你叫人了。”
霍崇嶂额角青筋直跳,目光落在斯懿身上,只见他满脸餍足,自然地挽着白省言的手臂。
“你好歹是詹姆斯的未婚夫,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火?”
这是霍崇嶂刚和祖父的六姨太学的,先给对方套上道德枷锁,再站在道德高地上为自己争宠。
但斯懿完全不吃这一套,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嗯,我们是一对奸夫银夫呢。”
叭唧。在白省言脸上亲了一口。
霍崇嶂气得干咳两声,索性直言道:“我也没怎么得罪你吧,你已经三周没理我了。”
白省言抢过话头,满脸自信:“因为我入珠了,懂吗?”
霍崇嶂一时语塞。
他其实也去咨询过这个手术,但医生们听到这两个字无不露出惊恐之色,更有甚者当场口吐白沫。
他也不能自己切开往里塞吧。
“所以有什么事吗?”白省言不想和他废话。
霍崇嶂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斯懿,有些迟疑道:“最近我整理我爸妈留下的东西,发现了些我们两家从前的事,想和你聊聊。”
白省言听出对方的话外之音,反而把斯懿搂在怀里,并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去我们家说吧。”
深夜的高级公寓里,霍崇嶂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四处观察。
这间顶层公寓面积不大,也就两百多平,但被装修得相当温馨,一切都是暖色的。
餐桌上还摆着一幅画,一个戴眼镜的小人抱着一个长发小人。
霍崇嶂不可遏止地想到,白省言就在这和斯懿拥抱、亲吻、上床,互唤老公老婆。
他觉得特别伤心,他不就是没给自己手术吗,罪不至此吧。
想着想着,冷峻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戚,眼眶就红了。
“说吧,有什么事?”白省言连杯水也没给他倒,直接催促起来。
从西装内袋中,霍崇嶂掏出一张照片和一张折叠整齐的单据,放到二人面前。
“我怀疑我爸妈杀了杜鹤鸣,而你们白家,就是帮凶。”霍崇嶂开门见山。
白省言闻言怔忡,拿起桌上的照片和单据仔细观察,良久后才有所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