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事,而且白氏还要作为参观对象,接待来自其他私校的医学生。
但是只要斯懿想去,他是随叫随到的,全球可飞。
斯懿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不想和你去。”
每晚抱着睡就够腻歪了,连出去玩都要黏在一起,未免也太无趣了。
“我想和布克一起。”斯懿抿了抿唇,又补充道,“还有卡修。”
白省言:“你要去访学幼儿园,还是脑科学研究中心?”
斯懿不置可否,跃跃欲试地活动了下肩颈:“我要在期末之前玩一下。”
“……注意安全。”白省言彻底无话可说,“我去开车。”
一路无话。
豪华公寓顶层,刚一走出电梯,白省言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推开公寓门,果然看见霍崇嶂垮着脸坐在沙发上。
他是真住进来了。
白省言薄唇翕动,刚想开口嘲讽两句,又觉得后颈被布克敲晕的位置还有些疼,最终还是没有多说。
霍崇嶂缓缓站起身,径直朝斯懿走来。
两人这才看清,霍崇嶂上半身什么也没穿,斯懿留下的鞭痕还刻在前胸。而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自己用领带把双手缚住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霍崇嶂也不交代前因后果,垂眸看着斯懿,哑着嗓子道了句歉。
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斯懿完全笼住,颇有压迫感。
这贱人最近偷偷健身了。
白省言忍住恶心瞥了对方一眼,发现腹肌已经变成了直追布克的八块,又恼怒地移开视线。
“你罚我吧。”霍崇嶂手中还握着皮带,像是请求主人责罚的狗,亲自把生杀予夺的权力交给对方。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说白天特优生跳楼的事,但斯懿还是有些诧异:“你也把自己照顾得太好了。”
昨晚刚骑了两次,今天又要来?
霍崇嶂仿佛听不懂对方的嘲讽,继续忏悔道:“那个特优生如果想去任何别的公司,也可以告诉我。全世界他想去哪就去哪。”
白省言找准机会,见缝插针:“你是瞧不起我们《抱一报》么?”
霍崇嶂:“我是担心累着我老婆。”
“都别闹。”斯懿赶在两人争风吃醋之前制止,“今晚我要看书,你俩闲着无聊就把小区扫了吧。”
说完,他看也不看把自己绑成螃蟹的霍崇嶂,以及红了眼眶的白省言,兀自走进书房。
深夜,窗外万籁俱寂,斯懿独自把杜鹤鸣的生平考重读一遍。
他无法用一夜看完一千多页的著述,但好在他记忆力极佳,很快发现了作者叙事中的诡异之处。
第一遍读此书,他只是在书海之中匆匆一扫,自然没什么发现,
但今夜,怀着探究杜鹤鸣遗体下落的决心,斯懿只读了三分之一,就敏锐地发现作者在反复强调同一事实——
杜鹤鸣的遗体最终葬在首都沃城的国会山陵园,联邦历代总统的魂归之处。
斯懿直接将生平考翻到最后章节,关于遗体下葬时的细节。
“来自进步派和宪章派的领袖人物皆聚于此,也不知是为了缅怀,还是出于忐忑。他们目睹着仪仗队与神父一起,将那个厚重的、仿佛钢铁般泛着寒意的黑色棺椁放入墓室。
至此,这位曾经怀着将联邦改天换地的伟愿,却最终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保全的总统,这位历史的伟人和罪人,终于得到了永恒的安宁。”
斯懿心中若有所感,连忙掏出手机,给卡修发消息:【研学旅行,我们一起去沃城看看吧。】
卡修秒回:【好啊,正好我爸妈也在那,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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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来就醒[玫瑰]
第99章 爽文
斯懿没有理会卡修的结婚邀请,两人约定时间后,他就在绿藤报名了前往首都沃城的研学。
如果顺利入选,他们将在下周出发,并在沃城开展为时一周的国会、政府机构及ngo参观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