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勾人的是那双写满无措与委屈的杏眼,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落下露来。
霍崇嶂一面心不在焉地拉扯着礼盒上的缎带,一面回忆起斯懿昨晚的话,饶有兴致道:“妈妈,昨晚你说的开火车,是什么意思呀。”
撕开繁复的包装,礼盒正中摆着一件极薄的黑丝连体衣,细腻的丝织上点缀着华丽的黑色蕾丝,看起来价格不菲。
霍崇嶂小心翼翼地将连体衣从礼盒中拿出,对着斯懿比划一番:“好像不太合身啊。”
卢西恩对自己的目光非常自信,反驳道:“哪里不合身?”
霍崇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暗地掠过斯懿的腰肢,嗓音低哑:“妈妈的腰是细,往下肉可多着呢。这个,塞得下吗?”
卢西恩的视线随之落在斯懿身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烫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衣服中间不是有开口?塞不下的肉会被勒出来……”
布克也围了过来,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拦在斯懿身前:“他不想穿,你们也不要为难他。”
斯懿刚想夸他两句,目光向下一扫,又把夸奖吞了回去。
白省言抿了抿唇,佯装不经意道:“他能穿得下,这件看起来,比之前那件更有弹性。”
“妈妈,原来你穿过这种东西,只是没给我看?”霍崇嶂捕捉到白省言的炫耀之意,“你这样偏心,可不是好妈妈。”
布克闻言也侧过脸来,看向斯懿娇艳欲滴的脸蛋:“老婆,你不是说只穿给我看吗?”
卢西恩不甘示弱,率先一步钳住斯懿的腰肢:“我已经为你奉献了所有精力,我还愿意为了你奉献些别的……”
笼罩在四个高大男人的阴影之下,斯懿眼睫轻颤,叹息中夹杂着温热的潮气。
不知谁关掉了卧室里的顶灯,此刻只剩一盏台灯摇曳的光辉,配上窗外的月光,照得人影斑驳重叠。
空气似乎凝固了,又好像漂浮着什么异样的气味。
“每人只能一次,都给我小声点。”斯懿满脸嫌弃地瞪了众人一眼,从霍崇嶂手中夺过连体衣。
……
“嗯嗯……啊……坏掉了,不行了啊……”
“宝宝,你怎么这么能吃啊,就是装不满吗……”
“你什么时候才好,都四十分钟了?”
“你难道不会用另一个……”
“再张开点……靠……”
“唔——”
路过卧室门口时,管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谨慎地收起手中的拐杖,眉头紧锁。
等到病房门口,他看见古铜色皮肤的中年女人,这才开口:“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女人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怎么非要挑这个日子回来,只能佯装听不懂对方的话,搪塞道:“豪门少爷不都是一个样子吗,少爷或许一直如此,没什么奇怪的。”
管家颤抖着抬起手臂,指向不远处的卧室:“你去听听看,不仅少爷在,白家那位似乎也在,还有那个欧罗巴王子,他们在……唉!”
管家先生已经快要六十岁了,他曾服务过霍亨老爷、詹姆斯以及如今的霍少,在霍亨庄园内地位颇高。
然而,就算这么一位经验颇丰的长者,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景。
仅仅听着那些混乱的声音,他都可以想象屋里到底在发生什么。那声音就像散场时的剧院,所有人都在咆哮鼓掌!
银鸾至极!荒唐!
“老爷最在意的就是霍亨家族的名誉,你去听听他们在做什么!”
管家压低声音,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假如霍亨先生醒了,他怕是会被吓得再次晕死!”
中年女人有些局促地扯了扯围裙,目光游移。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事实上还是她通风报信让布克赶回庄园,加入这场游戏。
年轻人嘛,想要玩一玩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斯懿是那么美丽。
在神话传说里,那些奥林匹斯山上垂老的男神们哪个不是沾花惹草,甚至不愿放过人间牧羊的少女?
像斯懿这样近乎完美的人,愿意慷慨地挥洒爱意,简直就是一种恩赐。
还好,他的傻儿子接住了天神挥洒的甘霖。
女人抿了抿唇,岔开话题道:“我听护士说,先生的情况不太稳定,或许您应该去看一看?”
管家叹了口气:“最近我都在老爷那边,难得过来一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现在是首席女仆,不能只想着琐事,要有大局观。”
“是我的错,您先看看霍亨先生吧。”中年女人毕恭毕敬地请管家进门,然后翻了个白眼。
病房之内,詹姆斯静卧于病榻之上,双目紧闭,唇角下垂,面容在沉睡中呈现出石膏像般的平静。
即便被病痛侵蚀了半年,他深邃的眉骨与挺直的鼻梁,依旧能看出旧日的优雅轮廓。
管家俯身观察片刻,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除了他的左脸似乎有些肿,像是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