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我没谈恋爱,跟你说谈恋爱是怕你催我,你知道我回学校那两个月为什么不联系你?你肯定不知道,那时候我发现我喜欢你,但我知道不对,所以没联系你,其实我很想你。”
许冉,“……”
杨则仕声音轻飘飘的,“我以为我可以控制这段感情,可那天晚上我喝醉酒,本能驱使,做了错事,我热吻你的时候就走错路了知不知道?
我回不了头,我在你和我哥新婚的炕头,在我哥的注视下,深吻了你,我知道这不对,可那晚我好有感觉,我意识涣散,但我想上你,我想草啊你知不知道?好在我觉得不对劲,忍住了。不然,我哥到过的地方,我也早已探索。”
许冉双手恨不得嵌入他的肉里,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杨则仕撕下来了,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双唇动了半天,先尝到的是眼泪的咸味。
失望,绝望,恼羞成怒后的无能为力。
新年第一天,亡夫第一年新纸,她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拉她坠入深渊。
“嫂嫂,许冉,我俩回不了头了,我尝过你的口水,以为是甘泉,欲罢不能。现在是你的眼泪,你的眼泪好苦,乖,别哭,你可以打我,可你连让我疼都舍不得,那你以后的苦,我帮你咽。”
“冉冉,别哭,我会心疼。”
她感觉属于年轻男人柔软的舌尖从她唇角一直舔舐到眼底,掠过她颤动的睫毛,顺着鼻梁往下,一寸一寸,想探索她咬紧的双唇。
或许,会是更深的地方,即使那里属于他亲哥的种子正在成长。
第16章 遗志 珍爱她和孩子。
他和杨则诚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人,这会儿的气势格外强烈霸道,他的呼吸带着让她不安的急促。
眼看四片唇瓣就要挨在一起, 许冉双手抓在案板上, 绝望地闭着眼睛,双唇都在发抖,那天晚上杨则仕在她口中搅动的记忆忽而涌上来。
是和亡夫不一样的深吻触感,她和杨则诚没这么吻过, 初吻的时候, 杨则诚小心翼翼, 循序渐进, 只是轻轻地碰了她的唇, 那是她对恋爱认知的初始。
她和杨则诚第二次亲是在拒绝父母包办婚姻后, 两人坐在村口的山上,吹山风, 相互拥抱取暖的时候, 那次的吻比第一次稍微深入一点,但她不敢张嘴,杨则诚慢慢地舔舐她的唇瓣, 询问她的意见。
他温柔地问她, “冉冉, 可以张嘴?”
许冉脸红透了, 但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唇瓣, 第一次和相爱了几年的男友亲密接触, 杨则诚也不会急切,慢慢地引她渐入佳境。
再后来就是新婚了,两人抗争多年, 终于在一起了,新婚那晚才是最激烈的,可他哥始终没有他那么急躁。
两人结婚的时候,杨则诚二十八岁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莽冲莽撞的小伙子,可杨则诚在最莽撞的年少时期都没这样过分地对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