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玛丽三人欣赏他们惊愕表情。
呵呵,比他们还要夸张。
“不是吧?!这就,录取了?没有单独面试?没有专业考核?”
“三百多人,全收?庄颜是不是对实验室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这规模快赶上一个小型院系了!”
“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精心打磨的课题设想和研究成果汇编,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
“这,这实验室到底靠不靠谱啊?听着怎么像一个草台班子?”
不等骚动平息,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一位戴着眼镜的女生举手发问:“庄颜,你好,我是丽兹。我们的具体职位、薪酬待遇,以及需要负责的课题方向是什么?总不能是泛泛地一起努力吧?”
庄颜:“很简单。实验室目前有两个核心攻关课题,各位可以根据兴趣和专长,自由选择加入其中一个。每个大课题下会细分三到四个行动小组,同样自由选择。待遇方面,会根据你在小组中承担的角色,是组长还是核心组员,有所区分。”
“真有待遇?不是无偿的科研助理或实习?”
“不仅有工资,”庄颜提高了音量,“组长职位,每月基础薪资1万美元。核心组员,每月3000美元。”
“如果所在小组能按计划、高质量完成当月核定的里程碑任务,所有人的当月总薪酬和项目奖金,翻倍。”
“什么?!”
这一次,是全员的、整齐划一的震撼失语。
许多人张大了嘴,呆呆地望着讲台上那个身材纤细的少女,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不是疯了?
在这个时代,3000美元已是许多中产家庭的月收入。
而大学实验室,通常是导师获取廉价甚至免费高端劳动力的地方,能拿到微薄的津贴或餐补就已属难得。
一万美元的组长月薪?天文数字!
“庄颜,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庄颜甚至笑了,“我给你们这么多钱,自然是因为觉得你们值这个价钱。”
“大家都知道,我上个月刚拿到一笔120万美元的数学奖金。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实验室初期的运营,就靠这笔钱撑着。至少,在这120万美金烧完之前,我们这个团队不会散架。”
她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骄傲的面孔,“而我更相信,在这笔启动资金耗尽之前,不,根本用不到耗尽,在座的、被我以高薪聘请来的各位天才,绝对有能力为实验室找到下一个百万美元的项目,拿下更多的合作与赞助,对吗?”
短暂的寂静后。
“对!”
震耳欲聋的、充满血性与激昂的回应,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实验室。
许多人的眼睛,亮得惊人,胸膛激动而起伏。
这一刻,这些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感受到的远非金钱的刺激。
你单纯用千万年薪诱惑他们,他们觉得那是自己应得的价码。
但庄颜截然不同,她直接表示,我赌上我全部的身家,陪你们玩一场大的!
我赌你们的才华、你们的野心、你们的创造力,值这个价,并且能赚回十倍、百倍!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近乎疯狂的激励,点燃了他们骨子里最深处的好胜心!
既然庄颜相信他们,自诩为天之骄子,自然就要用尽所有的智慧、精力,向庄颜、向所有人证明,庄颜的赌注没有错,我们能让你这100万,变成下一个1000万!
因此,即使庄颜紧接着宣布了残酷的淘汰规则,也没有一个人面露怯色,或选择退出。
如果说他们最初被庄颜的名声吸引而来,多少带着投机和观望的心态,赌的是她个人的未来潜力。
那么现在,他们是真心想投身于这场由她点燃的冒险。
毕竟,从未有人如此真诚直白地,押上自己的全部去相信他们的价值。
看着台下一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的面孔,庄颜满意地点点头,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现在,公布两大核心课题。”
“第一,是我与瓦格纳合作的希尔伯特史密斯猜想攻坚课题。”
“此课题下设三个小组,第一组,协助我们完成猜想构建;第二组,负责公式推演与计算工作;第三组,负责梳理关领域近三十年的文献,寻找可能的突破路径。”
庄颜特意把玛丽三人提拔成了小组副组长,三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们知道,庄颜把他们放在这个位置,周围的人都虎视眈眈,绝对不能丢人,必须证明自己物有所值。
这三个方向的明确分工,也极大地提振了其他人的信心。
起初,不少人听说庄颜在史密斯猜想上陷入僵局,内心打鼓,纯数学的基础研究最怕投入数年光阴却一无所获,对心高气傲的天才而言是种煎熬。
但此刻,庄颜将难题分解得条理清晰、路径明确,让他们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