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趋势,完全逆转了之前岌岌可危的战局。官方人员私下里聚会的时候,忍不住对司祁夸了又夸,庆幸人类足够幸运,遇到了这么个大宝贝。
这天上午,司祁出门带队,楚沨因为工作临时参加会议,要下午才能归队。
临别前,他在司祁额头亲吻,恋恋不舍的说:“我会早一些去见你。”
司祁忍不住笑:“我还没出发呢。”
自从发现可以和司祁进行肢体接触以后,楚沨就跟触底反弹,要把过去几十年空缺的部分弥补回来一样,私下里几乎是挂在了司祁身上。
楚家人看楚沨总缠着司祁的样子,即便私心希望楚沨能和司祁感情亲密,也觉得楚沨那树袋熊一样的做法有点太夸张,请医生帮忙察看。
医生看着楚沨一脸冷肃的模样,推断说楚沨大概是得上了皮肤饥渴症,是不可控的心理因素导致,时间久了便能慢慢治好。
楚家人便带着诊断书不好意思地找上司祁,希望司祁不要因此烦了楚沨的黏人行径,他只是病了。
司祁看看楚沨那一本正经的严肃脸,哪里会不知道楚沨这家伙纯粹就是想和他亲近,和什么皮肤饥渴症根本没关系。倒是没有戳破,还一脸深信不疑的样子,十分怜惜的和楚沨保证,说自己随时都可以配合。
楚沨嘴唇一张一合,最后认真脸用力点头:“好,我会积极治疗。”
——都是夫夫间的小情趣罢了。
与楚沨温存许久,满足了楚沨那根深蒂固的“皮肤饥渴症”后,二人走出房门,又变成了外人眼中熟悉的那种精明干练的样子,驱车前往两个不同的地点。
中午,因为副本破解的比想象中轻松,司祁比楚沨先一步完成工作。
想到楚沨提前见到他时会露出怎样惊喜的笑容,司祁唇角勾起,直接去中央会议厅找他。
楚沨果然看到他眼睛发亮,张开手臂快走两步,飞扑上来索要拥抱:“小祁,你来了!”
司祁眉头拧紧,迅速冷下脸。
抽出剑,对准楚沨喉咙。
“你是谁?”
周围人看司祁居然在这种地方拔出武器,下意识后退几步,紧张询问:“有敌人?!”
没有一个人质问司祁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使用武器,不符合规矩。
还有人警惕看向楚沨:“你怎么回事?”
“楚军长怎么了?不会吧!”
大家对楚沨格外信任,因此看司祁与楚沨对峙,即使知道司祁不可能出错,也忍不住为楚沨感到心急。
“是误会吧?司先生您冷静,有话好好说。”
司祁充耳不闻,只冷冷锁定对面男人,脑中做出判断:“……邪神?”
全世界范围内,能使用这种鬼蜮手段的,只有邪神。
周围噪杂的声音瞬间停滞,所有人震惊看向满脸无辜的楚沨,随后齐刷刷退后脚步,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战斗人员通知上级和周围军区火速包围四周建筑。
“楚沨”大概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对司祁信任到如此程度,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眼看司祁铁了心不会被他欺骗,男人脸上表情从一开始的伤心委屈,转眼间变成了浓浓恶意。
“区区蝼蚁……”竟然能察觉到神的存在。
明明它完全读取了这个男人的记忆,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出现破绽,司祁到底是一眼识破的?
“神很了不起?”司祁冷笑:“被杀一次还不够,又送上门来找死。”
邪神满脸阴沉,最是厌恶司祁这种不敬神明、不懂畏惧、从不屈服的模样。
它一看到,便恨不得捏死。
“你也真够恶趣味,”司祁嗤笑,“特意来到楚沨身体里,是想做什么?挑拨离间?”
周围人皆是精英,思维敏捷,很容易多想。听到这话,忍不住不寒而栗。
谁都清楚,楚沨万一被爆出是邪神,后果有多严重。
最简单的结果,是邪神利用司祁对楚沨的信任、爱恋,诱导司祁伤害人类。
或者邪神戏耍司祁的真心,让他对自己情根深种以后,又在最深爱时残忍揭开真相。
那种失去爱人又“背叛”爱人,被仇人玩弄在掌心的绝望,肯定能让司祁刻骨铭心。
但这比起最糟糕的结果来说,都不算什么。最糟糕、且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人们会怀疑和楚沨在一起的司祁,是不是真的那么正直。会要求司祁杀死被邪神附体的楚沨,证明自己的清白,贯彻自己身为勇者应有的职责。
而楚沨和司祁因为道具性命相连,楚沨死了,司祁也不能独活。
大家摆脱了危机,嘴上或许会称颂司祁仁义,但有了这么一个和邪神同进同出、结为伴侣的黑历史,大家难免会嘀咕,司祁是不是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正直。
更甚至,因为全人类对司祁的“背叛”,哪怕邪神重生第三次,司祁也被世界意识第二次复活,回到一切刚开始的。
被全人

